秦遠看了看兩人,心里說不出的復雜,斷然反駁:“這樣不成!”
“容疏好歹是個親傳弟子,若是無緣無故死在宗門里,到時侯宗門高層肯定會徹查的。”
風凜在聽到這個說辭,不屑的“切”了一聲,而后,一雙厲目掃向秦遠:
“三師弟,你這么緊張作甚?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就上趕著維護起容疏?”
“怎么?莫非你真的跟那個容疏處出感情了?真當她是軟軟這般善良懂事又l貼的師妹?”
霍亦寒的目光也望向了秦遠,雖沒有說什么,不過也隱隱帶著幾分壓迫感。
秦遠此刻也冷下臉來,想也沒想道:“怎么可能?!容疏怎么能跟軟軟相比!”
“那你反對什么?猶豫什么?”風凜繼續質問道。
“只不過……”秦遠的聲音頓了頓。
腦海里,又回想到一個月前在宗門外看見的那一幕——
那個印象里面,一直安分守已,沉默寡語的容師妹,卻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在另一個“師兄”的面前,毫不設防地展露出本該屬于十三歲小姑娘的天真笑顏……
秦遠一直都下意識想要忽略那個畫面。
可一經想起,心底總感覺自已很不對勁,像是驚訝,像是不解,又或者是……嫉妒?
當最后那兩個字蹦出腦海的時侯,秦遠下意識地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至于他為什么反對兩位師兄殺死容疏的想法……只不過是看著她可憐罷了,還有就是太麻煩了。
對!沒錯!
一定是這樣!!
秦遠定了定神,看向面前的兩人:“大師兄你不理俗務,二師兄你又剛回宗門,可能還不知道一些隱秘的消息……”
風凜:“什么消息?”
秦遠神色冷肅,一字一句道:“宗門內部,甚至高層,可能被滲透進了邪魔外道的奸細。”
“什么?”
“當真?”
此話一出,風凜和霍亦寒兩人的神色瞬間冷沉了下來。
秦遠繼續說道:“如果容疏這時侯死在宗門里,難保不會被宗門高層當成是奸細謀害的,到時侯,如果再查到無極峰的頭上……”
“雖然不至于會被宗門當讓奸細,但是也會惹得一身騷。”
盡于此,風凜和霍亦寒兩人也意識到了此事非通小可。
霍亦寒神色恢復如初,不再提什么下毒之類的。
而風凜只能冷哼一聲,可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也就不再提起容疏,而是繼續問起有關邪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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