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進入小鎮時……
某個隱秘的暗處。
幾道暗啞的聲音響起:
“有幾只小老鼠跑了進來。”
“那就順便處理了,幾個煉氣幾個筑基的小老鼠,真是不知死活……”
“不能大意,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弟子,手頭上的保命底牌可不少,一不留神,被他們傳回什么消息,影響了大計,你我都擔待不起。”
“知道了,我會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死掉,連求救聲都發不出來的……”
“……”
……
戴洲四人走在街道上,時不時敲了敲兩旁的房屋,都沒有見著有人。
萬立軒拍門的動作大一點,有一間民宅的屋子連門都沒鎖,門直接被拍開了。
四人進去后,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人,連一個活著的家禽都看不見。
戴洲看著院子里的雞窩,還有殘留的雞屎和雞毛,緊緊皺起眉:“奇怪,這里面也看不出絲毫的痕跡……”
“屋子里有人活動的痕跡,估計前幾個月還有人生活在這里。”去了一趟廚房又回來的陶雨雙對三人說道。
廚房里面保存的肉菜已經發爛發臭,不過米缸里面還有米,但是儲水的水缸卻是干了。
四人出了這間民宅,走在最后面的陶雨雙似有所感,猛的回過頭——
在不遠處的轉角處,好似有一道人形黑影窺視著他們,因為天色太晚,陶雨雙看不清,在被發現后迅速離開。
陶雨雙下意識喊了一聲:“那里有人!”
其余三人被驚動,立馬轉頭看過去,不過只能見到一個一閃而逝的黑影。
萬立軒興沖沖地說道:“我去追!”
林道見萬立軒急匆匆地想追上去,抬手攔下了人:“等等。”
“等什么?”
萬立軒立馬瞪了一眼林道。
“林道,你不會是怕了吧?”
“難不成你運氣好,歷練一趟回來,修為升到筑基,膽子反而變小了?”
秦遠和余軟軟都不在這里,萬立軒也沒必要再掩飾自已對林道的厭惡。
萬立軒和林道之間一直都不大對付,已經十幾年了。
本來兩人都卡在煉氣九層,遲遲無法寸進,萬立軒雖然著急,可他卻比林道樂觀,因為自已比林道入宗晚幾年,就意味著有更多的時間去筑基。
可萬立軒沒想到,半年前,林道外出歷練,等回宗后,已經突破至筑基期,一躍成了內門弟子。
這讓一向愛跟林道比較的萬立軒,對此很是耿耿于懷。
一旁的戴洲看不下去了,皺眉勸道:“好了,都什么時侯了,自已人別內斗,你們有什么恩怨的,等回了宗門再自行解決。”
萬立軒瞥了眼假惺惺的戴洲,冷哼了一聲,又扭頭瞪向林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萬立軒上前兩步,在靠近林道的時侯,壓低聲音:“你愛慕余師妹,可余師妹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說完這一句話,萬立軒像是抓到了林道的弱點,心中暢快不已地走了。
而林道在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話語時,神色古怪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