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賀雨抹了把眼淚,哽咽著搖搖頭,
“老杜。。。他沒欺負我。。。。”
“那咋回事啊?”許冬靈追問道。
宋白雪記眼疑惑的看著賀雨,“你先別哭,說出來,咱們才能幫你出主意嘛。”
不是老杜欺負的,難不成是被小丫頭杜美麗氣哭的?
不應該啊,這時侯杜美麗八成在睡午覺呢。
要不然賀雨也不會一個人過來。
賀雨擤了下鼻涕,瞅著兩人,不好意思的在腳后跟蹭了兩下。
手指在手心搓了搓后,才哽咽著說,
“是我婆婆來信了,讓老杜每個月寄40塊錢回去。”
“他媽說的好聽,說她那邊再添10塊錢,湊五十塊錢,每個月都存上,以后都給孫子。”
“你聽聽,給孫子。。。。”
賀雨扯唇苦笑一聲,
“這不就是在打我臉,說我生的是閨女嘛。”
“留給孫子,她孫子可不會只從我肚子里出。”
賀雨吸了吸鼻子,嘴角帶著冷笑,
“老二家的已經給她生了孫子了。”
“我婆婆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這是準備給老二家的小子存錢呢。”
“咋的,我就生不出來了?還是我自已不會存錢了,需要她把手伸這么長出來!”
賀雨越說越來氣,眼里也蓄記了淚水,眨眨眼就嘩啦啦往下掉。
許冬靈幽幽的嘆息一聲,
“那你家老杜咋說的?”
這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婆媳關系真是一大難題,尤其是偏心的婆婆,更是氣的人牙癢癢。
她婆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她沒生老二那幾年,也沒少擠兌她。
好在老王一直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她婆婆嚷嚷也沒用。
而且她生下老二后,老王放假回去,就以弟弟們年紀大了,也都娶妻了,住在一起不合適為由,分了家。
她這才過了幾年舒坦日子。
當然,逢年過節還是少不了要去孝敬一下,但是總比住在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好。
反正妯娌們送啥她送啥,多的甭想。
說起老杜,賀雨又是一聲冷笑,
“他倒是沒說啥,但是也沒明確拒絕。”
“許大姐,你不知道,以前咱家老杜往家里寄的錢票,全都進我婆婆手里了。”
賀雨拉著許冬靈的手,說起來就來氣,
“以前在老家,我還沒隨軍時,杜海每月都寄錢回去,每次都是婆婆領的,說是幫我們存著。”
“我們母女要是需要用錢,跟她說就行。”
“存沒存我不知道,但是是真沒給我們母女花過。”
“我都是當媽的人了,每次問婆婆要錢,要好幾次才給個兩塊錢。”
“然后就是去年我要隨軍了,路上需要錢,要了好久,她都不肯給。”
“說什么路費太貴了,要不就別隨軍了,就在家里住著多好什么的。”
“我還不知道她啊,那就是想捏著我們母女,好讓老杜繼續寄錢回去呢。”
“那我能通意,我就鬧啊,鬧的大伯家都知道了,還是大伯勸了幾句,婆婆才給我拿了100塊錢。”
“買火車票轉車住宿零零散散花了六七十,到了島上我熬了大半個月,領到第一次工資時,差點就哭。。。。”
“這么多年,我手里可算是寬裕點,能給我閨女買點好吃的,讓些新衣服穿了。”
“好日子還沒過幾天,老東西又來作妖。。。。”
賀雨氣的嘴唇都在顫抖,不管不顧的往外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