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學者沒問題,而家屬有問題的,這種經常接觸的,都不在其考慮范圍。
傳染病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在船上爆發了,整個船都會被感染,若是帶回了大明境內,那才是操蛋的存在。
當然了,無論是鼠疫也好,斑疹傷寒等都是因為戰爭的腥風血雨和的饑寒交迫的臟亂差環境所造成的,都離這些學者有些距離。
這些傳染病的潛伏期多在半個月內,這都趕路了近兩個月沒有出現癥狀,大概率是沒問題的。
鄭芝龍看著南海海軍的眾將:“這些人每一位都能創造無限的價值,此次回去由我親自帶隊護送,十艘蒼山戰船隨行,
其余戰船皆留在這邊由鄭芝奇和鄭芝豹兩人統帥,你們的主要任務三點,
第一,關注馬拉喀什王朝與克里斯托安的破枷軍團的動向,提升他們的進攻能力,若是按照我們的計劃來倒也罷了,若是搞些小動作那就弄死他們;
第二,繼續鎮守加自利群島,若是有美洲的船隊回來,讓破枷軍團出手,但不要趕盡殺絕,放三四成的商船回去,
西葡荷三方得補充一些物資,才能讓戰爭更加的有韌性,否則給他們打窮了,直接崩了。
第三,繼續等待后續的科研人才到來,務必保證好他們的安全,住好、吃好、喝好、玩好,但絕對不能觸碰我們的底線。
再辛苦一段時間,等汪指揮使撤回的時候,大家伙都可以一起回去了。”
“明白!”
眾人立刻回應,眼中滿是興奮之色,早則三五個月,遲則六七個月,就能回去了。
兩天后,在鄭芝龍的一聲令下,七八百人按照提前分類登上了靜候多時的兩艘靜波級大商船。
分類標準自然就是同地區、師徒、朋友等優先在一起,方便他們相互溝通,也能讓他們安心。
在十艘蒼山戰船的護衛中,兩艘靜波級大船沖入大海中。
半個小時后,在各自房間內收拾差不多的學者走上的甲板,感受著不用風帆依舊能極速前進的戰船,所有人都是無比的震撼。
如此的裝載量、如此的極速,用來運輸和商業,沒有任何國家能與之匹敵,海上馬車夫的荷蘭在它面前都將招攬不到任何業務。
大家伙兒在寬闊的甲板之上,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閑聊著,眼中滿是興奮、好奇,完全看不到一絲的后悔。
畢竟自他們答應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向前向前再向前。
一個月后,艦隊繞過了好望角,進入東非,沿著東非海岸線北上,停靠的港口都是當地劃給大明的自治港口,繁華的港口讓所有人都驚嘆。
又是一個月后,艦隊抵達錫蘭的長風港口,經過補給后,再次啟程。
艦隊出發的第三個月,也就是大明崇禎九年的九月初五,艦隊抵達濠鏡,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隔離。
而海外諸國人才靠港口的消息六百里加急送往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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