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你們,你們的嘴巴就那么嚴,能忍住不討論?”
“知道的人越多,消息走漏的風險就越大,陛下就越危險,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
“帝國歷史有軍餉被劫的記錄嗎?”
“有強盜正面劫掠千余精銳護衛隊伍的記錄嗎?”
“況且,這件事情不止我知道,王后也是知情的。”
……
一句句的反問,眾人想反駁卻是不知道如何反駁。
若是他們知道了國王不在王都的消息,大概率會齊聚王宮,這是對抗首相的機會。
別說是現在這個與英法對抗的階段了,就算是平時,王都中散布的諸國探子也是極多的,輕而易舉的得知。
然后加以散布,聯合起來搞事情。
尤其是最后的兩軍,強盜的確是多,但從未劫掠過軍需糧草,尤其是千余精銳護衛的情況下,那不是劫掠,而是送死。
按理說,國王是安全的,可偏偏就被劫掠了,這能找誰說理去?
而且王后知道這件事兒,王后怎么知道的,有可能是腓力四世走時告訴王后的,目的是為了掣肘首相,即便首相是國王最信任的人,關鍵時候也得防一手。
又或者是首先看到了國王留下的信后第一時間通知了王后,目的是給自己找一個盟友,分擔一下事情敗露后的壓力。
又或者王后根本不知道,首相只是這么一說,可只要他們去問王后,王后一定會說知道的,因為他的兒子要繼承王位且重塑王權非奧利瓦雷斯公爵不可。
質疑說廢除首相,重新換一個,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你以為奧利瓦雷斯公爵是誰?那可是當了十幾年首相,權傾朝野,多少個公爵、侯爵、總督支持他。
廢掉他,就等于將他們這個派系都給打入了冷宮,那些人會同意嗎?
一個孩子和一個權勢幾乎沒有的王后想重塑王權,真要想弄死他們,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首相大人,這件事的責任暫且先放一邊,那現在怎么辦?”
“慌什么?”
奧利瓦雷斯公爵冷哼一聲:“諸國歷史上被暗殺的國王還少嗎?先說說法蘭西,1316年路易十世被毒殺,其繼承者同年也死亡,死因成謎,
1589年亨利三世被天主教狂熱分子雅克·克萊芒刺殺,1610年亨利四世天主教極端分子弗朗索瓦·拉瓦亞克刺殺,
1584年,荷蘭的威廉一世被狂熱的天主教徒巴爾塔薩·熱拉爾刺殺;
葡萄牙,1495年若昂二世被毒殺,1578年,塞巴斯蒂安一世在戰場中失蹤,
再說說我們帝國,1369年彼得一世被恩里克親手刺殺。
現在陛下被暗殺了,說句大不敬的話,這也不算什么。”
“這、這……這不一樣!”
出聲的公爵反駁了起來:“這些被刺殺的多與宗教改革、政治結構演變有關,多是政治博弈,且是在國家基本無外戰的情況下,與我們這個有很大的區別。
現在我們面臨的兩線三面戰場,以及境內的幾處神秘且實力強大的強盜,這會極大的引起動蕩的。”
“話是這么講,但本質上沒有區別的!”
奧利瓦雷斯公爵擺了擺手,臉色嚴肅:“雖然我很憤怒和傷心,但就事兒論事兒,陛下的死不僅不會有動蕩,反倒是對我們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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