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三年時間彈指而過。
鎮荒關外草木茂盛,一片欣欣向榮。
甚至還有一些修士在城外扎營,設置崗哨,以防異魔族來襲。
當然,這些也都只是預防,畢竟自從三年前血京關被人皇一劍抹平之后,就再也沒有異魔犯境。
此刻,鎮荒關城墻之上。
兩道身影眺望遠方,負手而立。
中年男子望著曾經血京關的方向,語氣中滿是感慨:“一眨眼三年過去,也不知道異魔皇究竟在醞釀著什么陰謀,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在其身旁,站著一名身著白色長裙的高挑女子。
她的臉上流露著一抹英氣,目光同樣看向曾經血京關的方向,只不過眸子中充滿了戰意:“不管他醞釀什么陰謀詭計,若是魔人再敢犯境,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玉柔仙子,你現在的殺氣好像比五百萬年前還要濃烈啊!”中年男子笑著看向身旁的高挑女子反問:“是因為秦君嗎?”
提到那個男人,白玉柔滿是肅殺的臉龐上閃過一抹柔情,旋即又被那抹英氣壓下。
“呵!”她冷呵一聲,語氣中滿是幽怨:“三年了。整整三年,那個家伙都沒有醒來,真把自已當甩手掌柜了!”
“早知道是這樣,當年我就不應該信他的鬼話,跟著他從荒古秘境當中出來。一輩子的勞碌命,就是跟著那家伙開始的!”
中年男子有些尷尬的掃向城主府的方向,語氣中同樣充滿了無奈:“是啊!這次他睡得確實有些久了,就是不知道醒來之后,修為會不會再次暴漲!”
“如果能一躍邁入荒魂境的話,恐怕就能提前去神魔井鎮殺異魔皇,終結這場持續了千萬年的神魔大戰了!”
白玉柔聞,微微搖頭:“可能性不大!”
“為何?”中年男子有些詫異。
三年前,秦君被打成重傷,借助星辰之力,修為突飛猛進,一躍突破到凡血境巔峰。
更是依仗滿天星辰之力,一劍抹除了血京關,震懾異魔族三年,不敢犯境。
如今三年過去,秦君氣息沒有絲毫衰弱,并且還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怎么看都會讓人覺得,這是要延續三年前的壯舉。
“九天星辰訣只有在重傷瀕死后,才會觸發被動的自愈效果。”白玉柔目光掃向城主府,緩緩解釋道:“但上次秦君強行借助星辰之力,抹除血京關,本身并沒有受傷。”
“之所以昏迷三年,只是因為空間白洞產生的虛空震蕩,故而才導致他一直昏迷不醒。”
說到這兒,白玉柔美眸微微有些暗淡:“若是九天星辰訣當真如此強大,當年主人也就不會隕落了!”
提到傷心事,白玉柔的情緒微微低沉。
站在她身旁的中年男子聞,頓時有些歉意:“抱歉啊,又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無妨!”白玉柔擺擺手:“主人上有一縷真靈存在,只要我努力修煉,遲早有一日能夠夠幫他復活!”
中年男子聞,罕見的沒有吭聲。
星辰祖帝的事兒,他也聽秦君說了。
但他的觀點與白玉柔有些不同,甚至這點秦君自已也很清楚。
單說復活的話,并不難。
難的是對方一心求死,如此一來,縱然有不死藥,也無濟于事。
“對了,丹主最近怎么樣了?”白玉柔不想聊這個傷心的話題,轉而看向身旁中年男子問道:“前段時間聽說他收了丹妖為徒,聽說在研制一種壓制魔氣的丹藥,有進展了嗎?”
中年男子搖搖頭:“還沒!”
“壓制魔氣的丹藥只存在于概念當中,但我的大道經與魔氣本源相克,若是從這上面入手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