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人皇之命,召喚英靈,予以天道護佑,氣運加持,重塑肉身!”
秦君并未袖手旁觀,而是將體內神力灌入重新凝聚的三大星域,加速幫助人族恢復。
這一助力,就是八百年。
他不知道自已究竟往三大星域灌入了多少神力,只記得自已在灌入神力,最后連意識都麻木了。
“小師弟,小師弟?”
時間如梭,彈指即過。
秦君突然聽到耳畔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喚。
他緩緩睜開雙眼,朝身旁望去。
一張熟悉的俏臉湊到面前。
那張臉是那樣的柔和,宛若初春盛開的花朵。
那雙眸子是那樣的溫柔,仿佛能將他的心田融化。
“四師姐……”
秦君聲音沙啞開口,仿佛穿越了千年,與歲月長河對望。
他已經不記得上次看到司如卿是什么時候,甚至對她的印象都開始消散、模糊。
“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
半年后。
祖神星域,中央星城。
城門之上,二十一道身影挺拔,卻做出同一個舉動。
他們抬頭張望星空,只見一道身影獨自坐在星空之下發呆。
“他在那顆名叫望舒的星辰下,已經坐了整整八個月了。”
“你們說,他會不會尋短見呢?”
白玉柔望著坐在潔白星辰下發呆的秦君,開口問道。
“我兄弟乃人族之皇,重開三大星域的功臣,又有人族氣運加身,怎么可能會尋短見!”阮鐵語氣堅定。
只不過那雙虎目中的擔憂卻也溢于表。
“都不要瞎猜了,小師弟恐怕是在懷念帝師前輩他們了。”司如卿比較了解秦君,聽不得眾人亂猜,開口糾正道。
“恐怕,還有絕瞳姑娘吧!”鳳舞望著坐在望舒下的秦君,美眸閃過一抹復雜:“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逐月華流照君!”
“也許對小師弟來說,最大的悲哀莫過于無法追隨絕瞳姑娘而去吧!”
此話一出,在場眾女眸子紛紛一暗。
她們心中何嘗不知道,秦君是思念絕瞳而遲遲不愿意回來。
可這種話從她們自已口中說出來,是何等的痛苦。
甚至連最聰明的司如卿,與最理智的姜紫姬,都未曾開口。
但,已經幫秦君育有一子的鳳舞,卻沒那么多顧忌。
“要不,還是我去勸勸秦大哥吧!”阮秀看得有些心疼,主動開口道。
“還是算了!”海無垢感慨一聲:“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也許有一天,他就突然想開了。”
“我們現在過去,恐怕只會給他徒增壓力和煩惱!”
龍母點點頭:“他背負的,實在是太多了!”
“也是時候,讓他歇一歇了!”
“哎!”阮鐵嘆了一口氣:“好在如今人族有兵主前輩他們坐鎮,域外天魔也被神魔大戰肅清,否則我兄弟還真沒有時間放松……”
“阮大哥,你剛才說什么?”突然,司如卿眼前一亮。
“啊?”阮鐵被打斷,卻并不生氣,而是愣了愣:“我…我說什么了?”
“剛才那句話,你再重復一遍!”司如卿追問。
“我說,好在人族有兵主前輩……”
“下一句!”司如卿催促。
“域外天魔被肅清……”
“不是!”司如卿急了:“再往下!”
“哦哦哦!”阮鐵想起來了:“我說我兄弟現在有時間放松……”
“對!”司如卿點頭,望向望舒下的秦君:“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讓他走出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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