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沖不到第一,前三甲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與另外兩人差距不算太大。
如今被雷蕾這般嘲諷,甚至還是當著雪皇與雪族族人的面,這口氣她如何能咽的下去?!
“你啊!”
雷蕾毫不客氣的指著雪欒:“你自已問問大家,同樣都經歷了一場大戰,究竟是你的狀態更好,還是我火妃姐更從容不迫?”
“虛成這個樣子,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還爭奪圣女之位,我看你也就能耍耍大小姐脾氣!”
“正兒八經上演武臺,連我火妃姐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雷蕾越說越上癮,指著雪欒就開噴。
一句比一句難聽,并且每一句都精準的戳中了雪欒的心坎兒。
秦君曾說過:別人生氣并不一定是因為你說錯了,也有可能是你說對了,才惱羞成怒的!
這一刻,雷蕾好像徹底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夠了!”
就在雪欒即將控制不住自已,準備沖上去殺死雷蕾的時候,站在高臺之上的雪皇突然開口。
她冷冷的掃了眼雷蕾,心中清楚這丫頭是在挑撥雪欒的情緒,想要激她主動出戰。
雖然這種做法令雪皇十分不爽,但站在火妃的角度,確實是她有失公允。
雷蕾如此,倒也沒有什么問題。
深吸一口氣,雪皇看向雪欒問道:“如今火妃對你修養有異,問你能否馬上與她一戰,決定圣女最終歸宿。”
“你有什么意見嗎?”
畢竟是王族血脈,雪皇覺得自已還是很有必要過問一下對方的意見的!
總不能真的只在乎天賦和實力,而忽略了血脈親情吧!
“戰!”
雪欒果然被雷蕾的話激怒,毫不猶豫的道出一個字。
眾目睽睽之下,她若是閉戰,恐怕日后就算是當上圣女,也會被雪族族人暗地里說閑話。
既如此,她根本沒有絲毫退路。
“欒兒,不可胡來!”
就在雪欒話音落下的瞬間,果親王再也忍不住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按理來說,身為王爺,果親王不能離開自已的王府。
這也是為了穩固雪皇的權威。
否則這些王爺到處招兵買馬,豈不是很有可能會造反嗎?
“父王,您怎么出來了?!”
雪欒看到果親王的瞬間,眼前一黑,差點兒昏厥過去。
她最怕的,就是自已父親來。
那樣不但自已晉升圣女無望,甚至還會被雪皇誤認為果親王府一脈,意圖造反。
屆時扣下的帽子絕不會小!
“撲通——”
果親王出來后,沒有理會雪欒,而是朝著雪皇下跪求情:“懇請陛下寬恕欒兒無知之罪!”
“她年紀尚幼,不懂禮數!”
“不知圣女大比,有休養生息的規則,還望陛下寬恕!”
說著,果親王將腦袋埋進地里,朝著雪皇求情。
眼下想要保全雪欒,唯一的辦法就是削藩。
唯有他站出來,將所有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已身上,然后委曲求全,才能保下雪欒。
否則真要是跟火妃上了擂臺,那就真的是十死無生的局面了。
“父王!”
雪欒見狀,心頭一沉,眼眶微紅。
她沖上前,剛要去攙扶果親王,就聽雪皇突然開口道:“果親王,你所雖是規則,但私自離開王府,意欲何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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