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五大支脈的族長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
赤龍牙更是目眥欲裂,渾身顫抖的蹲下身扶住赤心,死死咬著牙不吭聲,再抬頭時,一雙眼睛已經紅成了兔子。
“燼雨,你上!”
炎屠仿佛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見到赤心落敗,并沒有絲毫感受,直接朝著身后的燼雨喊道。
“是!”
不出意外,燼雨同樣敗的干脆。
甚至都沒能讓炎妖多喘一口氣兒。
再往后是燧霸皇,雖然他身為五大支脈的年輕一輩第一人,但對上火鳳六王排名第二的炎妖,依舊沒能逃脫落敗的局面。
“砰——”
隨著燧霸皇落敗,火凰族這邊只剩下一個出戰名額。
至于火鳳族那邊,也不過只出了兩名天驕。
甚至僅憑炎妖一人,就能單挑火凰族六大支脈所有的天驕。
“如此不堪一擊,真不知道炎屠族長是怎么想的,讓這群廢物上來,是嫌火凰族不夠丟臉嗎?”
炎妖笑呵呵的看向火凰族的陣營,目光在五大支脈的年輕一輩臉上掃過,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站在炎屠身后的一群天驕氣的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
炎妖可是神滅境八重天的強者,而且一手劇毒更是無人可解,現在上去,那不是找死嗎?!
“放肆!”
“你敢侮辱我火凰族?!”
炎霸聞,再也忍不住了。
他剛要起身下場,與炎妖決一死戰。
卻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炎霸大哥,對付這種宵小之輩,還是讓我來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紛紛側目。
當看到竟然是秦君后,瞬間愣住了。
尤其是剛剛蘇醒的榕蔓峪,更是眉頭緊皺:“這個時候,他在胡鬧什么?!”
在榕蔓峪看來,如今秦君入場,簡直就是給對面送人頭的。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讓秦君現在出戰,那基本上就是將勝利送給火鳳族。
“君兒,你......”
炎屠看向秦君,目光中滿是詢問之色。
他知道秦君很強,甚至不弱于炎霸。
可現在的問題是,秦君入場,真的能有保障嗎?
這是他們火凰族的事兒,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的不想讓秦君冒險。
“三叔,您還不相信我嗎?”秦君笑了。
炎屠一怔,隨后點點頭:“好!”
“你萬事小心!”
他看向下方的炎妖,隨后目光對上炎癸那滿臉的笑意,緩緩開口道:“我火凰族最后出戰的,是我侄兒火君!”
“嘩——”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喧嘩一片。
尤其是火鳳族那邊,一個個忍不住笑出了聲:“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也要參加比賽?”
“火凰族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我看還是直接投降認輸算了!”
“......”
炎癸看向炎屠,忍不住笑著開口確認道:“火凰族長,你確定最后一位比試人選,要定為火君?”
炎屠點點頭:“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炎癸笑了。
旋即朝著下方的炎妖招呼道:“記住,不要傷了火君的性命,不要讓他輸的太慘,賣一個面子給火凰族,知道嗎?”
“不用!”秦君活動身子來到場中,咧開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對著炎屠和眾人說道:“對付她,我只需要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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