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怕打草驚蛇,所以將人手兩兩分組,輪番盯梢。
只可惜幾天下來,弄得人困馬乏,疲憊不堪,卻半點線索也沒發現。
羅良弼看起來,幾乎成了一個絕頂好男人。
每天從家里正點出門,中午在食堂吃午飯,下午下班,先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然后拎著回家做飯。
他悠哉游哉地過了幾天,工作組的人都受不了了。
要知道,包西華手下的都是組長副組長,平常這種盯梢的活兒,自然有手底下的人去做,也用不著他們。
可是萬萬沒想到,來到工作組之后,竟然拿他們當牛馬用,做最原始的監視工作。
這些簡單的事,哪用得著他們?
這期間,就苦了孫升鎮馬千里徐子龍三人。
在工作組中,只有他們三個沒有職務,所以一個人頂兩個人用,承擔起了主力任務。
幾天下來,大家都唉聲嘆氣,怨聲載道,叫苦連天。
最后包西華主動跟徐耀慶進
指揮部里,她試探著道:“徐處長,我有個想法,想跟您探討一下。
假如對羅良弼做有罪推論。
他剛剛投降成為漢奸,必然心里有鬼。
而且他應該也清楚,這種事很難保密,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懷疑,引來紀委監察。
所以在這樣前提下,他一定會變得特別消停,然后規規矩矩的生活,以掩蓋他的行為。
但我們這么多人,可跟他耗不起啊。
總不能興師動眾,一直對他盯梢下去吧?
不如干脆直接出手,把他留置,然后重點審訊,以求撬開他的嘴。”
徐耀慶捏著下巴想了想道:“你說的也對。
人做過虧心事之后,總要消停一段時間。
看來,我們之前把事情想簡單了。”
包西華聽了這話,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作為督導組的處長,竟然連這一點都想不透?
看來這幫人整天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一線辦案的能力一般。
她問道:“咱們是否現在就直接出手抓人?”
“且慢!”
徐耀慶皺著眉頭,看著窗外,始終猶豫不決。
若是抓了人,就徹底暴露了。
萬一打草驚蛇,驚了其他人,毀壞證據,那就得不償失。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接通之后,只聽里面傳來馬千里的聲音:“徐處,羅良弼出門了,目的地好像是利駝集團辦事處的方向。”
“好,目標終于忍不住了,”徐耀慶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吩咐道,“跟著,千萬不能暴露,我馬上就到。”
他掛斷電話之后,欣喜地道:“大晚上的,羅良弼去利駝辦事處做什么?
一定是進行權色交易。”
之前,他們已經從為利駝辦事處裝修隊那里了解過情況。
該辦事處雖然地上只是三層樓,但地下也有三層,而且裝修得異常豪華。
有ktv,有酒窖,有餐廳,有大床房,甚至還有情趣房,幾乎就是一個專門用來招待的地下紅樓。
羅良弼在這個時間段,去往辦事處,一定是接受該集團招待去了。
所以徐耀慶急匆匆趕過去,準備一探究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