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才杰被這幾句話懟得無以對。
凌建華說得也有道理,在死者剛剛死去的幾個小時內,一切體征還都存在,正是收取證據的最佳時機,越早越好。
但那時候包西華卻死死把控著。
等市刑警隊介入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姜才杰揉著太陽穴道:“難道,這個案子破不了了?
我要背一輩子罵名是不是?
你有沒有聽到過,外面議論我多難聽?
可是你們市局,給我拿不出一點證據,為我洗脫冤屈。”
凌建華不好意思道:“請姜書記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爭取盡快找到證據。”
姜才杰無奈地笑了笑道:“盡快?
你說的盡快是多久,三天?五天?一年?三年?還是永久?
方進賢已經死了,那些秘密也隨著煙消云散。
以后什么時候能破案,就全看天意了吧。”
凌建華知道姜書記說的是事實,這個案子想要偵破,希望太渺茫了。
他們市局平常還有許多案子要破,也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這上面。
他為姜才杰寬心道:“姜書記,吉人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線索。
既然這件事未來無期,不如就讓陳處長他們先回去吧。
在這里干等著也沒什么用。”
姜才杰嘆口氣道:“只能這樣了。”
正在這個時候,劉金環敲門進來,陳小凡跟在后面。
姜才杰不好意思道:“陳處長,我正準備跟你通報一下。
看來方進賢的死因一案,短時間內恐怕不會有結果。
既然這樣,你們就先回去吧。
等什么時候有了線索,我再通知你們結案。”
陳小凡煞有介事地看著凌建華道:“敢情沒有我們搗亂,你們也沒破得了案。”
凌建華慚愧地訕笑道:“陳處長說笑了。”
姜才杰好奇道:“什么搗亂?你們在說什么?”
陳小凡口齒清晰,把昨天在市局聽到的話,簡要敘述一遍。
凌建華趕忙推脫道:“姜書記,那些話不是我說的。
是我們局里一幫人,本來就對省紀委有意見,所以發了幾句牢騷,正巧被陳處長聽見了。”
“發牢騷?”姜才杰氣憤地道:“人家陳處長說得沒錯。
他去跟你們共同開會,商討案情,你們排擠人家,嘲笑人家不專業,只是搗亂。
現在好了,人家沒搗亂,可你們這些專業人士也不中用啊。”
劉金環在旁邊嘲笑道:“你們這幫人吶,就是心胸太狹窄,容不下人。
要是你們昨天跟陳處長共同開會,這個案子早就破了。”
凌建華嘟囔道:“讓他共同開會,難道就能破案?”
劉金環道,“你還別不服氣,我這里有個證據,能讓你們市局心服口服。”
她說著,將檢驗報告拿出來道:“這是陳處長昨天晚上找到的,你們都看一看吧。”
姜才杰接過報告看了看,頓時凝神道:“利多卡因超標?什么意思?”
劉金環道,“這份報告,是方進賢的主治醫師丘力雄大夫,在其離開之后,從馬桶里取樣,檢測出來的。
利多卡因,就是心臟病特效藥的主要成分。
這就說明,當初是方進賢,自己將藥物全都倒進了馬桶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