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工作人員解釋道:“錢太多了,點鈔機有些超負荷,發熱太嚴重,已經燒毀了兩部。
我們在給點鈔機降溫。”
田訓看著這么多錢,冷笑一下道:“好啊,方家撈了這么多錢,還好意思去京城告狀,他們的臉皮可真厚。”
這時包西華和韓國豪也趕了過來。
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兩人對視一眼,臉色變得死灰。
看來都是真的。
劉金環陳小凡他們,真的找到了方進賢的罪證。
相比之下,他們兩個就太廢物了。
正在這個時候,田訓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隨行而來的手下打過來的,他接通之后問道:“什么事?”
電話里氣喘吁吁道:“田書記,不好了,方家人看你們都坐車離開,轉向市委去鬧事去了。”
田訓看著眼前的百元大鈔堆成了山,冷哼一聲道:“這一家人臉皮可真厚。
明明撈了這么多錢,他們不是不知道。
如今還裝得一臉無辜,討要說法。”
劉金環咬牙切齒道:“從監控錄像上看,方進賢的妻子和兩個兒子,隨時都出入這棟別墅。
要說他們不知道這筆錢,根本不可能。
所以,可以將他們定為從犯,移交檢察院起訴。”
“沒錯,”田訓點點頭道,“既然已經找到證據,這絕不是方進賢一個人的過錯。
他們一家人作為從犯,全都已經觸犯法律,的確需要抓起來審問。
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們市紀委負責吧。”
“好,我們一定調查清楚,”劉金環點了點頭,吩咐道:“帶幾個人,回市委。”
她們紀委跟市委一個地方辦公,所以方家人現在是自投羅網了。
眾人趕到市委,果然看見方家人已經擺好架勢,坐在市委門口嚎啕大哭。
“老方,你死得冤枉啊,”徐秋英坐在地下哭喊道,“無緣無故被抓起來,被折磨到死,可是害你的人卻逍遙法外,屁事都沒有,還有這樣草菅人命的么?
老方,你怎么說也是個副市長,怎么被人害死了,連個替你說話的都沒有?”
方家的小兒子方斌氣憤地怒吼道:“害死我爸的,名叫包西華。
那個女人,我跟她不共戴天。
別以為紀委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老子就算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把她拉下馬。”
“大伯明明是個清廉的干部,連羽絨服都穿補丁的,是什么人誣陷他?”
“紀委的人簡直是造孽,根本就沒有證據,竟然敢亂抓人,還把人給活活害死,這個世界還有王法么?”
“市委的姜書記,你倒是出來說句話,堂堂副市長被人害死,你難道一句公道話都不可能說嘛?”
……
方家人在門口哭喊鬧事,市委書記姜才杰站在辦公室的窗前,俯視著這一切。
他皺著眉頭,吩咐旁邊的公安局長凌建華道:“想個辦法,趕緊把他們給弄走。
堵著市委的門哭,這成什么體統?”
凌建華猶豫道:“姜書記,方副市長死在留置期間,紀委又拿不出他犯罪的證據,所以現在讓我們工作也很被動
他們非說方副市長是被人害死的,還曾經去市局報警,讓我們出面主持公道,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