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茶代酒,氣氛非常熱鬧。
劉金環也卸下包袱,像個慈祥長者,對眾人諄諄教導。
由于沒有喝酒,大家的話題不自覺,又回到了案子上。
夏亦心一邊吃的腮幫子鼓鼓的,一邊道:“你們說,這次包組長她們有戲么?
有經偵總隊幫忙,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張曉雨撇了撇嘴道:“我可沒那么樂觀。
之前他們一組在這里折騰那么久,都沒有找到線索,就算經偵總隊是專業人員,但比我們紀委又能強多少?
我不相信,他們在三天之內能夠找到證據。
劉書記,您說是吧?”
劉金環微微笑了笑道:“現在對我們來說,是看戲時刻。
他們能破得了案,我們皆大歡喜,省得麻煩。
要是破不了,跟我們也沒關系,隨她去吧。”
陳小凡道:“姑姑,您倒是看得通透。
但若是破不了案,上面問罪下來,我們省紀委就要承擔致人死亡的責任。
這么大的黑鍋,包西華一個小小組長,是背不了的。
同樣,也輪不到我來背鍋。
到時候,一定是田書記和程書記頂著。
以您跟田書記的關系,難道希望看著他被上面問責?”
劉金環沉吟一下道:“我這個大伯哥,平常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要訓斥人的樣子。
從心底來說,他要是倒霉,我真的會高興。
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我也不希望看著他被問責。
只不過,這事跟我們沒關系,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
他們經偵大隊和省紀委的人找不到證據,我們也同樣找不到。”
陳小凡道:“姑姑,您要是知道什么線索,跟我們共享一下唄。
到時候說不定能用得上。
等將來,我們破了案子,功勞分你們市紀委一半。”
劉金環被這話逗樂了,手指點著他笑道:“我早就猜到,你小子不會消停。
所以我提前做了準備。”
她說著,回身從兜里拿出一沓資料道:“我們所掌握的信息,都在這里了。
包西華不讓我們接觸核心機密,所以我們只能對方進賢家庭情況,做了詳細調查。”
“謝謝姑姑,”陳小凡接過資料,道了聲謝。
劉金環開玩笑道:“你要記得剛才說的話,功勞分我們一半。
我雖然不需要什么政績,但我就是想跟包西華比一下。”
“放心吧,一定忘不了您,”陳小凡一邊看著資料,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
突然他看到一張照片,問道:“這個方進賢,還養了條狗?”
劉金環道:“沒錯,是一條泰迪,非常聰明。
據說是方進賢親自養的,每天都要抱著睡覺。”
陳小凡拿著照片,沉默片刻,然后交給孫升鎮和徐子龍道:“這三天之內,沒有其他工作。
我給你們安排個任務。
不管你們想什么手段,把這條狗,給我偷出來。”
孫升鎮剛剛喝了一口湯,聽了這話,頓時嗆得連連咳嗽道:“頭兒,我沒聽錯吧。
您讓我們兩個國家干部去,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