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這個綽號。
所以那個人,根本就是你在忽悠汪公子。”
“你怎么知道沒有?”
陳小凡道:“若不是那個朋友告知,我怎么會知道,那么多京城秘辛?”
褚一山道,“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我聽汪公子說過你的事。
有些的確是秘辛中的秘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陳小凡淡淡地笑了笑,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
旁邊有幾個馬仔厲聲道:“你怎么跟褚少說話?特么站起來,立正站好。”
“臭小子,你以為打了我們的人,這就沒事了?
待會兒叫幾個散打保鏢過來,敲斷你的骨頭。”
“我剛剛雇傭了個保鏢,之前在東南亞打黑拳的,待會兒叫進來,看看是你拳頭硬,還是我保鏢拳頭硬。”
“不跟你開玩笑,現在跟褚少跪下道歉,待會兒還能揍你輕一些,要不然,今天至少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眾人你一我一語,集體聲討陳小凡。
褚一山舉了舉手,示意大家不要說話。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小凡,似乎要直接看透內心。
他對京城官場的確爛熟于心,從沒聽說過有龍三這個人。
可是汪熙沖透露出來的消息,又令人無比震驚,好像的確有個神通廣大的幕后之人,能夠洞曉天機。
他想了想道:“那你說說,對我的了解有多少。
那個龍三哥有沒有告訴過你,關于我身上的秘辛?”
陳小凡心中暗笑,這不是主動往槍口上撞么?
他不假思索道:“你真的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說?”
褚一山料想自己也沒有多少秘密,能被別人知道。
根本沒有龍三哥這個人,怎么可能傳出去他的秘密?
他無所謂地道:“在場都是我的朋友,你但說無妨。”
陳小凡道:“智空大師的事,算不算秘密?”
旁邊有個青年噗嗤一笑道:“你小子在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智空大師?
你說的是個和尚?
褚少怎么可能跟和尚扯上關系?”
又有一個青年道:“褚少,別聽他信口雌黃。
我看他就是怕挨揍,所以在忽悠人。
要我說,干脆把他揍一頓,把牙全都拔掉,看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此時,褚一山眼神里閃過一絲凌亂,隨即便恢復如常,擺了擺手道:“繼續說下去。”
陳小凡道:“看來這些事,你沒有跟朋友們說起過。
雖然你家老爺子極其信奉……”
“等一等,”褚一山直接出打斷,臉上已經變得凝重起來。
當陳小凡說出“智空”兩個字的時候,他心里已經慌了。
他家老爺子內心里極其信佛,但無奈是官面上的身份,必須信仰馬克思主義,不能有其他信仰。
所以他老爺子便偷偷將一位法號智空的大法師,邀請到家里,每天交談講經。
可這些都是極其機密的事,陳小凡怎么會知道?
“你跟我來一下,”褚一山起身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