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升鎮熱臉貼了冷屁股,只得無奈地看了看徐子龍。
其他兩組都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輪到他,卻只能跟徐子龍這個莽夫組成搭檔。
徐子龍嫌棄道:“你撇嘴干什么?
你以為我樂意跟你組隊?”
“我還不想跟你組隊呢,”孫升鎮怒道,“主任,我申請自己一組。”
徐子龍也道:“我也寧愿自己一組。”
馬千里看了一眼張曉雨和夏亦心,無奈地笑道:“你們兩個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組里明明有兩個未婚青年。
你們卻都選了我們這已婚男人組隊,這不是違背常理么?”
張曉雨瞪了他一眼道:“老馬,你什么意思?
難道你還嫌棄我?”
“那倒不是,”馬千里無奈道,“你都不嫌棄我老,我怎么能嫌棄你這美女呢?”
夏亦心站在陳小凡旁邊,揚揚得意道:“出去之后,我給主任背水拿行李,相信主任也不會嫌棄我的。”
陳小凡拍了拍手道:“好了好了,不要磨嘴皮子了。
各自選好暗訪對象,準備出發吧。
記住,一定要保密,尤其是對省扶貧辦人員。”
“明白!”
眾人鄭重地點點頭。
另一面。
向良驥辦公室里,副主任喬安志走了進來,滿臉不悅地關上門道:“那個陳小凡什么意思?
一到我們省辦就耀武揚威,指桑罵槐。
他憑什么認定,我們扶貧的名單有貓膩,這不是把我們這么多年的工作,全部給否定了?”
向良驥淡淡地道:“年輕氣盛,意氣風發,容易指點江山,忘乎所以,可以理解。”
“可他指點江山,不能拿我們做背書啊,”喬安志道,“照他那樣的說法,我們這么多年的工作,非但沒有半點功勞,反而浪費了國家的扶貧款,根本沒有幫扶到真正的貧困人群。
這相當于一棍子打翻一船人,把我們所有人的努力,全都抹殺了。”
向良驥道:“他最后不是也服軟,承認一切都是猜測了。
他畢竟是省紀委的副處,而且是鄭書記親自點的將。
如今咱們省辦的主管領導,又換成了丁副省長,那是他的岳父。
所以他能當場服軟,已經很不容易了。”
喬安志嘆口氣道:“我真不知道省里是怎么想的。
當初咱們在韓副省長的領導之下,工作不也在按部就班,逐步推進?
為什么現在換成了丁副省長,卻又把他的女婿派過來做太上皇?
這是不相信我們的工作能力,還是從省里就懷疑,我們的工作的確出現了紕漏?”
向良驥聽了這話,感到后背一陣陣發涼。
如今國家對扶貧工作越來越重視,他作為省扶貧辦主任,地位應該跟著水漲船高才是。
可是在省里,他的地位沒有絲毫變動,鄭書記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重視,反而又派了一個人過來,執掌這么重的權柄,而且還是那樣的關系。
顯然,鄭書記更相信陳小凡。
他咬了咬牙道:“安排下去,把那份名單,再仔細排查一遍,不能出現任何疏漏。
我要讓省里知道,我們的工作已經無比扎實。
即使另派了人過來,也不過是沿著我們之前既定方針來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