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昊陽覺得,自己現在就在充當“陽光監督員”的角色,主動揭露內部的違規行為。
他伸手拉扯陳小凡的衣袖道:“你現在跟我走,去干部監督室主動承認錯誤。”
陳小凡將他的手甩開,厲聲道:“你少管閑事,我還用不著你來監督。”
錢昊陽冷笑一聲道:“想不認賬是吧?
告訴你,我的眼睛就是尺。
既然我看見了,你就別想逃脫。”
正在這個時候,田訓推門進來。
錢昊陽頓時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迎過去道:“田書記,您來得正好。
我剛才看見陳組長沒有原因,無故離崗,現在剛剛回來,他還拒不前去監督室認錯。
您可一定要嚴厲批評他,不能縱容這種行為。”
田訓淡淡地道:“這事我知道了。”
“您……知道了?”
錢昊陽沒想到僅僅換來這幾個字,詫異道:“他出去,難道向您請示過?”
“他沒請示我,”田訓暴躁地道:“但他去了省委,見了鄭書記,需要向你報告么?”
“啥?”
“他……他見了鄭書記?”
“這……這怎么可能?”
錢昊陽像是被雷擊到一樣,滿腦子嗡嗡響,連舌頭都開始打卷,說話也結巴了。
他在糾結陳小凡無故離崗,可是萬萬沒想到,陳小凡是去見鄭書記。
這聽起來有些像是天方夜譚。
但田訓是紀委第一副書記,不可能隨便說謊。
所以,這極有可能是真的。
此時,張曉雨夏亦心等四組的人也都驚呆了。
自己組長,竟然去見了省委書記,這話要不是從田副書記嘴里說出來,恐怕沒人會相信。
田訓沖著陳小凡,似笑非笑道:“你干的好事啊。
來省紀委,屁股還沒坐熱,就借調到別的單位去。
你對得起程書記對你的厚待么?”
陳小凡深吸一口氣道:“我也是趕鴨子上架,實在沒辦法。
麻煩您跟程書記解釋一下,我生是紀委的人,死是紀委的鬼。
現在只是借調,又不是真的調走。
我還會回來的。”
“你當你是灰太狼?我們這里是羊村?”
田訓擺了擺手道:“你自己去跟程書記解釋吧,他現在有空。”
“那好吧,”陳小凡嘆口氣,徑直去往程國富的辦公室。
張曉雨等人滿頭霧水地問道:“田書記,您剛才說的是真的么?
我們組長被借調走了?
這怎么能行呢?
我們跟組長剛剛配合默契,他怎能丟下我們不管呢?”
夏亦心眼眶頓時微紅道:“組長真的要離開我們了?
他可是我們四組的主心骨,他要是離開,我們四組不就散了么?
要是組長離開,我也不想呆在這里了。”
田訓苦笑了一下道:“你們倒是感情深厚,怪不得他被借調,也要堅持帶著你們。”
“什么意思?組長帶著我們?”
張曉雨詫異道。
田訓道:“如果不出意外,陳小凡將被借調到省扶貧辦。
他向省委強烈要求,把你們整組都借調過去。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相當于派駐扶貧辦的監察機構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頓時發出一陣歡呼。
經過這段時間磨合,她們感覺已經離不開組長。
如今組長主動帶著她們,眾人當然很高興。
至少整個組依舊還在一起,沒有分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