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高元武氣勢洶洶把巡視組弄過來,擺明是要打壓對手的。
丁明禮本來想求助京城的老爺子出手,化解這場危機。
只不過他都這么大歲數了,遇到事還找父親幫忙,有些張不開嘴。
可是沒想到,他根本不用打電話,制藥廠的危機,已經如陳小凡預料,自動解除了。
魏祥春帶領的巡視組鎩羽而歸。
高元武的一次精心發難,不得不無疾而終。
丁明禮不戰而屈人之兵,心里自然感到高興,所以今天晚上主動把酒拿出來,準備小酌一杯,化解這幾天所承受的壓力。
陳小凡趕忙走過去,拿過酒瓶,替兩人倒上酒。
丁笑笑則把蒸的大閘蟹端了上來,笑著道:“我自己去挑的,個頂個地肥。”
“你炒股,幾天就賺了三萬多,的確該破費一下。”
丁明禮舉起酒杯,笑著問陳小凡道:“你怎么如此有魄力,明知到漢東醫藥將要退市,還讓笑笑去重金購入?”
陳小凡道:“其實我在半個月前,就看到禽流感在漢西省爆發。
漢東漢西僅僅隔著一條漢水,很容易就能蔓延過來。
而漢東制藥廠主要產品,就是禽流感特效藥。
所以我猜測醫藥集團的股票肯定會漲。
只不過接連十個漲停板,就出乎我的預料了。”
他這一番話有真有假,丁明禮深信不疑,喝一口酒感慨道:“你的遠見卓識,的確很不一般。
制藥廠如今的發展,就像你當初預料一模一樣。
經過這次禽流感,連農業部都下達紅頭文件,催促制藥廠趕緊投產。
可想而知,這個廠建成之后,效益一定非常豐厚。”
丁笑笑一邊剝著螃蟹,一邊不滿道:“你們又聊工作,真沒意思。
天天在單位,難道還沒聊夠么?
現在又把工作帶到家里來,我感覺咱們這個家,都快要變成辦公室了。”
丁明禮笑著道:“咱們都是體制內的人,不聊工作,聊什么?
你在電視臺,消息最為靈通。
我們聊的,你又不是聽不懂。”
丁笑笑道:“既然要聊工作,我現在,在單位有個難題,你們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陳小凡道:“你說出來聽聽。
說不定就能給你想出主意。”
丁笑笑擦了擦手道:“前幾天,我們不是報道了一則,貧困戶騙取扶貧款的新聞?
后來我們臺長,給我下達了一個專題任務,如何破解扶貧攻堅方面遇到的難題。
這些事我哪懂啊。
我現在真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入手。”
丁明禮微微頷首,嘆口氣道:“你們前一段時間那條新聞,引起轟動很大,現在省里也在討論,該怎樣破局。
雖然馬翔鷹的事解決了,但問題仍然還在。
那些貧困戶,依然在等著扶貧款度日,對貧窮沒有半點改變。
這樣下去不行。”
“爸,喝酒,”陳小凡雙手端起酒杯,跟岳父碰了一下。
關于扶貧方面,他可是有絕對發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