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制藥廠是漢東醫藥集團的全資子公司。
該廠的業績,直接影響著上市公司的股票價格。
如今在業績這么差的情況下,省里還拿出數億資金,對該廠進行搬遷,這的確很容易成為他人攻擊的把柄。
只不過陳小凡卻有不同看法。
三天前,他從網上注意到一則新聞,漢西省許多養殖企業,發生小規模禽流感。
如果沒有記錯,漢西的禽流感,正是全國性家禽養殖瘟疫的開始。
這場瘟疫不止很快就會蔓延到全國的養殖場,而且會席卷全球,讓禽類大面積死去。
到時候生產家禽特效藥的企業,都會水漲船高,賺得盆滿缽滿。
而漢東制藥廠,作為老牌禽流感特效藥生產廠家,也會搭上這次東風,股票打著滾地往上翻。
如此一來,所有詬病搬遷重建的聲音,就會戛然而止,慶幸沒有直接讓工廠破產。
陳小凡想到這里,端起米飯碗,微笑著對妻子道:“關于漢東制藥廠,直接破產,還是擇址重建,這個問題我跟爸商討過。
當時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相信我,不會有錯的。
我們手里的閑置資金,我建議全都買成漢東醫藥的股票。
你也可以推薦你的朋友同事購買,到時候有錢一起賺。”
如今陳小凡的工資卡,已經交給了丁笑笑。
他們兩個人平常,基本上沒有花錢的地方。
所以陳小凡估計,兩人至少已經攢了將近十萬塊錢。
靠正大光明炒股賺來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另外讓丁笑笑把消息,向親朋好友散播出去,一方面可以避嫌,另一方面也能帶動親朋好友致富。
“你說真的還是假的,這時候真要買漢東醫藥的股票?”
丁笑笑有些將信將疑。
陳小凡開玩笑道:“你老公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算不準不要錢。
你要相信你老公。”
“越說越邪乎,你是紀委干部,又不是算命的,”丁笑笑抿了抿嘴角道,“還是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吧。
這時候買入一支,快要停牌退市的股票,風險也太大了。”
陳小凡笑了笑道:“這還用考慮?
到時候別后悔就行。”
兩人吃過晚飯,陳小凡去書房處理一些瑣事。
丁笑笑則回到臥室,給最好的閨蜜陸清婉打電話。
陸清婉是她大學同宿舍的同學,畢業之后,又都來了京州工作,所以關系非常密切,幾乎無話不談。
雖然陸清婉的爸爸也是省城政界人士,但她媽媽早就去世了。
她的爸爸又續弦,并帶來了一個弟弟。
所以在后媽手里,她過得并不如意。
“小婉,別說我有好事不告訴你,”丁笑笑道:“我老公說,漢東制藥的股票就要漲了,現在最好多買點。”
陸清婉自從畢業工作之后,一直把工資攢在手里。
她心里清楚,指望后媽給她出嫁妝,基本上不現實。
所以還不如靠她自己。
平常她也比較關心理財,并且小額投資了股市和基金。
只不過一直被當做韭菜來割,非但沒有賺到錢,反而割了不少肉。
她在電話里咯咯笑道:“笑笑,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漢東制藥我早就看過,已經快要停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