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不限于,故意把空調溫度調低,用強光燈連續照射,不讓其休息等。
只可惜馬翔鷹嘴硬得很,連續折騰了八個小時,他依舊不肯交代錢款的去向。
錢昊陽心里開始暗暗發慌。
他明白陳小凡一定去告過狀。
只不過路主任沒動他,是因為他在辦著如此重要的案子。
要是案子順利破了,路主任高興之下,或許會寬容他。
但案子要是沒有如期破獲,必然被數罪并罰。
隨著時間的流逝,約定的八個小時時間慢慢臨近。
過了一會兒,路俊文鐵青著臉趕了過來,從單向玻璃看著錢昊陽幾乎在里面歇斯底里。
他問旁邊三組成員道:“什么結果?”
三組的成員全都無奈地搖頭,不敢說話。
路俊文對著麥克風,沒好氣地道:“錢昊陽,你給我出來。”
錢昊陽聽到耳麥里的聲音,微微一怔,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面對路俊文道:“主任,我沒能找到突破口,讓您失望了。”
“你還知道讓我失望?”
路俊文氣急敗壞地道:“平常你牛皮吹得厲害,怪我不把大案子交給你們,我還以為你們三組天下無敵呢。
現在算是看明白,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
連這么個案子都拿不下來,還想要大案?”
錢昊陽沒完成任務,自己知道理虧,嘆口氣道:“我也沒想到,這個馬翔鷹的嘴巴這么硬。
我在國外學的那些理論,在他神圣根本不管用。”
路俊文冷聲道:“你以為自己是國外海歸,所以就能高人一等?
四組的那個小姑娘怎么回事?
聽說她的主要任務,就是給你磨咖啡?
你案子破不了,這是養成的什么臭毛病?
你還把咖啡潑人身上,而且拒不道歉,誰給你的特權?”
錢昊陽聽著路俊文的訓斥,低著頭不敢抬。
果然不出所料,任務沒完成就是原罪。
路俊文訓了一通,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懶得跟你計較,等這件案子結束了,我再跟你算賬。
在這里等著,好好學習一下,看看一組是怎么破案的。”
他立即打電話,把一組的包西華調過來。
如同監察一室是省紀委最精銳的力量。
路俊文手下的一組,也是整個三室最能干的小組。
讓包西華出手,是他最后的底牌。
錢昊陽低眉順眼地站在旁邊,心里暗暗祝愿,但愿一組也完不成任務。
那樣便不會顯得他沒用,而是這個案子太棘手。
過了一會兒,包西華帶著人過來。
她親自帶人進到審訊室,對馬翔鷹展開審訊。
她的問話技巧比錢昊陽要高明得多,時而語氣嚴厲,時而諄諄誘導。
同時還能夠打感情牌,勸說馬翔鷹要為女兒想想。
她的女兒那么優秀,要是因為他的事,導致不能考公,不能參軍,前途將大受影響。
而且他的女兒恐怕也無法接受,他即將要坐牢的現實。
只可惜,馬翔鷹嘴硬如鐵,無論包西華怎樣誘導,他就是不說。
時間慢慢在流逝,四個小時也快要過去了。
路俊文的額頭慢慢冒出冷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