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幸虧我們主任練過功夫,這才把他們擊退。
我覺得,你們市局應該把這些混混兒抓回去,好好審問一下,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廠區里。”
苗鐵源看向王建國總道:“你們的人太不像話了,怎么能干擾省紀委的同志辦案,還出不遜?
要是情況屬實,你們的人,要真是意圖侮辱女同志,陳主任這就算正當防衛。”
王建國看了一眼手下那幫人,眼睛微微眨了一下。
混混首領心領神會,趕忙矢口否認道:“我們沒有侮辱她們。
我們只是警告,這廠區馬上就要拆遷,現在禁止入內。
可是他們仗勢欺人,對我們又打又罵,我們只好奮起反擊,沒想到被他們打成了這樣。”
見他們顛倒黑白,翻臉不認賬,陳小凡有些氣惱。
這個年代,還沒到每個人都配執法記錄儀的時候。
所以對方咬定是自衛,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反正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后警方也沒法判斷。
王建國嘴角微微翹了翹,公職人員害怕省紀委,但他們商人卻不用怕。
更何況他們的老板張總,在省里也有關系,根本不用擔心。
他哼了一聲道:“這片廠區規劃拆遷,進行商業化建設,是省府高省長親自下的批示。
我們張總也是配合省政府的命令,積極執行決議。
就算是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也不能不講道理,出手就把人打成重傷害吧?
苗隊,你要是懼怕省紀委,準備包庇他們,我們就準備往上告了。
畢竟我們張總就在附近,他聽說了這件事,也很氣憤,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張總也來了?”
苗鐵源感覺自己成了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
一面是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他惹不起。
另一面是不依不饒的華泰集團,其老板張叢飛是省人大代表,在省里關系很硬,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猶豫了一下道:“既然這樣,都跟我回局里去做筆錄吧。”
這樣的做法,雖然看似和稀泥,但實則雙方都不滿意。
華泰集團的人,覺得受了這么重的傷,警方沒抓兇手,顯然是不敢得罪。
而陳小凡一方,則覺得自己明明是占理的一方,卻被治安大隊帶回到公安局,顯然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孫升鎮氣急道:“苗隊,把他們帶走就行,讓我們去局里干嘛?
就那個瘦猴子,他還號稱是殺人犯,手上有命案,正準備跑路呢。
這種人極其兇險,我們主任打了他,難道不算見義勇為?”
苗鐵源心里一驚,指著瘦猴吩咐手下道:“把這人抓起來,跟犯罪系統比對,看看是不是在逃犯。”
警員趕忙將瘦猴控制住。
瘦猴高聲喊叫道:“我不是什么殺人犯,剛才是胡說八道,嚇唬人的。
我身份證就在兜里,不信你們拿去查。”
警員從他兜里搜出身份證,打電話報回局里,得到反饋之后,向苗鐵源報告道:“查過了,這人雖然有過前科,但已經服刑完畢,身上并沒有案子。”
孫升鎮想起自己剛才差點被瘦猴給嚇尿,氣得火冒三丈道:“你嚇唬老子?”
正在這個時候,從廠區門口,突然駛進一輛邁巴赫。
王建國興奮道:“我們張總來了,他跟你們省紀委的馮書記也認識,看你們怎么收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