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工作人員都看傻眼了。
不是說市紀委跟陳小凡是死對頭?
為什么現在全向陽跟在陳小凡后面,乖得像哈巴狗一樣?
眾人實在想不通,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陳小凡跟全向陽來到市局。
指揮大廳里,房建義,金磊,馬強等人都在。
他們神情肅穆地看著大屏幕上,一個光亮點在大路上向西移動。
“房市長,金隊,”陳小凡打了聲招呼。
“剛才馬隊都跟我匯報了。”
房建義指著大屏幕上的光亮點道:“這就是曹啟年手機定位信號。
從目前情況來看,他是準備從西出口上高速,進而繼續出逃。
我已經派人封鎖住高速路西出口。
另外馬隊也已經派人,前去追擊。
這下前后夾擊,他插齒難飛。”
“謝謝房市長,”陳小凡客氣了一句。
房建義笑道:“我們這也是配合省紀委行動,與有榮焉。
沒想到陳主任即將去省紀委工作了,可喜可賀。
臨行之前,我代表市局,一定給您舉行一場送別宴。”
“房市長客氣了,我不勝榮幸,”陳小凡道。
過了一會兒,只見屏幕上的光亮點,抵近高速路西出口。
另一塊屏幕上,切換過來實時錄像。
有個警員站在屏幕前面道:“房局,不好了,這是調虎離山計。
這車是輛出租車,曹啟年的手機放在后座上。
據司機說,在市委前面有人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去西出口接人。
根據他形容的面貌來看,那人就是曹啟年。”
“好狡猾,”陳小凡深吸一口氣。
這曹啟年先讓全向陽當炮灰,去辦公室抓他,又用調虎離山計,混淆視聽,他自己則金蟬脫殼,逃出生天。
馬強在旁邊道:“現在可麻煩了,沒有了手機定位,去哪里抓他?
就算省紀委的人來了,也只能撲一個空。”
房建義沉聲命令道:“封鎖各處出入口,加大力度排查火車站,汽車站,以防他乘坐交通工具離開。”
大家立即開始布置。
陳小凡看向全向陽道:“你作為他的心腹,知道他平常最常去的落腳點是哪里?”
全向陽道:“他最常去的,莫過于東郊的玫瑰花園。
那里有一棟別墅,雖然不是他的名字,但平常都是由他來使用。”
“玫瑰花園?”
陳小凡對這個名字非常敏感。
而且曹啟年用手機,把人引向西出口。
玫瑰花園卻在東邊,正附和聲東擊西的計策。
他對房建義道,“房市長,讓馬強帶幾個精干警員,跟我去趟那里。”
“去吧,”房建義道,“一定要小心搜查,千萬不能讓他逃了。”
“明白,”陳小凡帶著馬強,還有七八個精干警員,在全向陽這個帶路黨的率領下,直撲向玫瑰花園。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棟別墅前面。
警員們用特殊手段打開門鎖,沖了進去。
只見桌上的煙灰缸里,有沒來得及倒掉的煙頭。
曹啟年的保溫杯還落在這里,摸了摸水溫都是熱的。
陳小凡道:“應當離開沒有半個小時,馬上搜索。
另派兩個人,去門衛那里查看半個小時之內,車輛出去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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