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俊文拿著手機沉吟片刻,給包西華撥了過去。
“包組長,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
路俊文問。
包西華道:“情況不太好。
看這宋思明家里,簡直就是個清廉如水的好官。
兩口子存款也就十萬元,住在單位分的房子里,家具衣物也都十分破舊,更沒找到特殊號碼的錢。
您那邊情況怎么樣?”
“我這邊也沒有收獲,”路俊文道:“我再給單天瑞打電話,看看他那邊有沒有進展。”
“我剛跟小單聯系過,他那兒也在大海撈針,沒有發現嫌疑人行蹤。”
包西華道:“路主任,我早就說過,陳小凡說的這三個方向,只是夸大其詞,根本不可能有進展。
您就不應該聽那個官二代的話。
他的話只是坐而論道,夸夸其談,聽上去像那么回事,但實際沒有半點用處。”
路俊文知道包西華對陳小凡有偏見,說道:“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候。
宋思明背后的勢力出動了。
要求我們要是找不到證據,就立即放人。
幸虧程書記為我們爭取了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證據。
現在馬上回賓館,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好的,我馬上回去,”包西華應聲,帶領手下趕回賓館。
……
……
與此同時。
警方摸排喬文賦的工作,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雖然出動了不少警力,在喬文賦生活的區域大面積摸排。
可是喬文賦卻像人間蒸發一樣,都說最近沒看見他。
陳小凡把馬強叫到一邊道:“看來抓喬文賦有些難了。
你還記得你說過,那個現代版蝸居的故事吧?
你把那個警員叫來,我問問他。”
“這好辦,”馬強沖著一個年輕警員招了招手道,“張遠,你過來。”
那年輕警員張遠當即跑過來道:“馬隊,什么指示?”
馬強指了指陳小凡道:“陳主任問你話。”
張云認識陳小凡,立正敬禮道:“陳主任,您請問。”
陳小凡道:“前幾天聽你們馬隊長說,你有個同學,女朋友被人包養了?
是不是有這回事?”
單天瑞聽到這消息,八卦的心思又起來,當即豎起耳朵。
張遠道:“報告陳主任,是真的。
我那個同學叫鄭浩然,他是我高中同學。
他在大學交了個女友,好像叫小雯,也是林州人。
本來兩人感情很好,都準備談婚論嫁。
可是后來聽我那同學說,她的女友被一個高官看上,并且發生了關系,于是跟他分手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陳小凡問。
張遠道:“我同學向我訴苦,那是在一年前。
但前幾天馬隊吩咐過,要在社會上留意宋思明的桃色消息。
我突然想起來,那個包養我同學女友的高官,好像就叫宋思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