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其余等待的病人家屬見狀,無不感慨嘆息:“怪不得大家都愿意當官,這年月,有個當官的親戚,就是不一樣。”
“那是,要不管他們叫特權階層呢,沒有門路,就只能在這里等著排隊,有門路的,能讓院長過來親自會診。”
“你看著眼氣也沒用,誰讓咱們家沒有當官的?”
大家也只能投來羨慕嫉妒的眼神,然后無可奈何地說些酸話。
陳小凡扶著顧嬈來到椅子上坐下。
顧嬈感激地攥著陳小凡的手,幽幽地道:“小凡,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姐姐想報答你。
求你不要嫌棄姐姐好不好?”
陳小凡知道對方又要提用身體報答的事。
不得不承認,顧嬈雖然生過孩子,但長相清純,端莊嫻靜,氣質不凡,書卷氣十足,說她是個女大學生恐怕也有人信。
但陳小凡卻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他不能出軌,于是含糊其辭道:“顧姐,等浩浩痊愈了再說吧。”
顧嬈還以為陳小凡答應了,頭微微靠在陳小凡肩膀上,雙手摟住對方的胳膊,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過了一會兒,華九安帶著醫生走出icu。
陳小凡顧嬈馬上迎了上去,問道:“華院長,怎么樣?”
華九安道:“根據片子來看,患者腦中有瘀血,必須盡快進行手術,把瘀血取出來。
要不然時間久了,恐怕有生命危險。”
陳小凡道:“那就請盡快手術吧。”
“好,我馬上安排,我們院里有最好的專家,我讓他親自操刀。”
在華九安的命令下,浩浩很快從icu轉移到手術室。
陳小凡和顧嬈,又來到手術室門前,開始漫長的等待。
過了一個小時,手術依然沒有結束。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電梯里出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羊絨大衣,手里挎著個精致的皮包,腳下穿著高跟鞋,顯得傲氣十足。
女人徑直走到顧嬈面前,伸出右手道:“你好顧女士,我是胡壯壯的媽媽。
我叫宗露,現任臨海商業銀行行長。
發生這樣的事,我感到非常遺憾。”
顧嬈知道,自己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就是胡家人所為。
胡家根本不想承認錯誤,所以要極力掩飾。
她沒有理會宗露假惺惺伸出的右手,冷聲道:“遺憾有什么用,我兒子現在在手術室。
要不是有人把他從滑梯上推下來,根本不用受這些罪。
浩浩才三歲啊……”
宗露見顧嬈不跟她握手,不免有些尷尬。
她作為銀行行長,平常走到哪里,也都受到尊敬。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她也懶得前來見顧嬈這種底層百姓。
她正色道:“顧女士,我再澄清一點,你兒子是從滑梯上自己摔下來的,跟我家壯壯沒有任何關系。
你要是繼續污蔑我家壯壯,我們保留起訴你誹謗的權力。”
顧嬈氣的臉色漲紅道:“不用你起訴,等我兒子病情穩定了,我會向你們討要個說法。
別以為你們是高官家庭,就可以拿我們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不當人。
你家壯壯平常在幼兒園做了些什么,你可以自己去打聽一下。
全幼兒園的小朋友,哪個沒被他欺負過?
發生這件事情的前天晚上,浩浩就跟我說過,胡壯壯搶他的玩具,還推過他。
沒想到第二天就發生了這件事。”
宗露臉色陰晴不定道:“顧女士,你說我家壯壯欺負其他小朋友,你有證據么?
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
顧嬈道:“你們家勢力龐大,連幼兒園都不敢得罪你們,誰敢主動出來作證?
但沒人作證,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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