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顧嬈母子跟他,還頗有淵源。
他更不能袖手不管。
莊萍眼睛一亮,驚喜道:“陳主任,您肯幫忙?太好了,顧嬈有救了。
這卡您先拿著。”
陳小凡正色道:“你把卡收回去,我幫她不是為了錢。”
莊萍猶豫了一下道:“您別嫌少,這的確是顧嬈全部的積蓄。”
陳小凡道:“你先替她收起來,先救人再說。”
“那好,我聽您的,”莊萍也沒什么主見,又把銀行卡裝到自己兜里。
接著,陳小凡驅車,在莊萍的指引下,連夜趕往臨海市的青山精神病院。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
這家醫院是專門收容精神病人的醫院,院墻十分高大,跟一座監獄差不多。
大門倒是敞開著,急診室里也都亮著燈,但院子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夜空中還時不時傳來凄厲的吼叫聲,把莊萍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不由自主地拉住陳小凡的衣服。
陳小凡徑直來到亮燈的急診室。
只見屋內有三個大夫,正在打瞌睡。
其中一個中年人,似乎是個主任。
還有兩個青年,應當是實習生。
見陳小凡進來,三人立即醒了。
那中年大夫胸牌上寫著,朱而立,主任醫師。
他看了看陳小凡和莊萍道:“你們倆誰有病?”
陳小凡聽著這話像罵人,但想到對方是大夫,這么問也合理,于是說道:“我們都沒病。”
“沒病來精神病院干什么?神經病!”
朱而立嘟囔道。
陳小凡確定,他這句話就是罵人了,冷聲道:“我來看望個人。
之前是不是有個叫顧嬈的女士,被你們關起來了?
我想看看她。”
“晚上不允許探視,”朱而立擺擺手,不耐煩地道:“快走,快走,這不是搗亂么?
探視病人,是需要走審批程序的,哪能讓你們說見就見?”
“你什么意思?”
陳小凡氣惱道:“你們這是醫院,又不是監獄,憑什么不能見?
我想看看對顧嬈的精神鑒定報告。
你們憑什么把她關起來?”
“你是她什么人?只有直系親屬才有權利過問。”
朱而立翻了翻白眼。
陳小凡道:“顧嬈直系親屬只有上幼兒園的兒子,現在還在醫院昏迷。
這是她的表姐,可以全權代表她的家屬。”
“表姐不行,”朱而立粗暴地道,“按照規定,只有直系親屬才行。”
“你什么態度?”
陳小凡也生氣了,惱怒道:“難道沒有直系親屬的人,就能任由你們醫院宰割了?
你們這到底是醫院,還是舊社會的監獄?”
“我再重申一遍,這就是規定,”朱而立對那兩個實習醫生命令道,“把保安叫過來。
就說這里有人鬧事。”
那實習醫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來了四個身強力壯的保安,每人手里還都拿著電警棍。
看來這精神病院的保安,隨時要面對突發狀況,比別處的保安要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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