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家人把恨意,全都轉移到他身上,也并不奇怪。
氣就氣在竟然冤家路窄,讓他在這里碰到。
不過生氣也沒用,既然碰見了,就要去面對。
他冷笑一下道:“你不會以為,是我害死了他吧?”
“不然呢?”
徐耀慶道:“要不是你,孫歡怎么會跟耀祖離婚?
要是他們不離婚,我堂弟為什么會走極端?
始作俑者不是你,又能是誰?”
包西華錢昊陽等人聽到這些話,雖然一時不明白里面的原因,但可以看得出來,這徐處長跟陳小凡有仇。
聽口氣,徐處長的堂弟,好像因陳小凡而死。
如此說來,一雙量身定制的小鞋,已經替陳小凡準備好了。
徐處長就是帶著打擊報復的情緒來的,陳小凡更沒有贏的可能性。
旁邊的王國輝處長見跑了題,趕忙拉了拉徐耀慶的衣袖道:“老徐,這是在工作,不要扯別的。”
徐耀慶穩定了一下情緒。
這時候孫升鎮舉手道:“徐處長,要不帶上我們幾個吧。”
徐耀慶猶豫了一下,指著徐子龍孫升鎮馬千里道:“你們三個男同志,加入到監視小組中。
兩個女同志就留下吧,跟著不方便。”
徐孫馬三人聽了這個命令,心中暗暗高興。
既然加入了監視小組,將來一組輸了,總不用讓自己往外爬了吧?
也不能怪自己幾人反水。
誰讓陳主任太剛愎自用,不聽勸阻?
徐耀慶帶領大家離開。
張曉雨氣憤地看著背影道:“他們怎么這樣,簡直是區別對待。
難道包組長不是女同志?
憑什么把我們留下?”
夏亦心好奇道:“頭兒,剛才那個徐處長什么意思?
他什么堂弟死在您手里了?”
陳小凡嘆口氣,解釋道:“他堂弟跟我妻子的表妹,本來是夫妻。
可是春節期間,我突然得到消息,他堂弟竟然婚內出軌,包養女學生。
我帶人過去捉奸在床,我妻子表妹于是跟他提出了離婚。
沒想到那小子竟然走了極端,身上綁著炸藥,去逼迫復合。
最后一不小心給玩炸了,把自己也給炸死了。”
“原來是這樣,”夏亦心道,“這么說來,他堂弟出軌,這都活該啊。
憑什么現在一副盛氣凌人,受了委屈的樣子?
難道他玩炸藥,把自己給炸死了,還能怪別人。”
張曉雨接口道:“那是你站在理性、中立、客觀的立場上,看待整個問題。
但你若是站在徐家人的立場上,那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會忽視自家人犯的錯誤,并責怪咱們頭兒多管閑事,害死了他們的親人。”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一下道:“本來我還以為,咱們也有贏的希望。
可是現在好了,一點希望都沒了。
還被畫地為牢,困在這里,哪兒也去不了,這還贏什么?”
陳小凡哼了一聲道:“他畫地為牢?想得美。
我們該去哪里,就去哪里,甭聽他們的。
就算小組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也未必會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