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劉金環在電話里急切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方進賢自己偷偷把藥倒掉?
這么說,他是畏罪自殺,然后讓紀委背鍋啊。
那個丘主任,有切實證據么?”
“有,”陳小凡道,“我正準備陪丘主任去取,但唯恐路上有危險,所以給您打個電話,尋求幫助。”
“你給我打電話就對了,”劉金環道,“你在哪里?
原地待著,我去接你。”
陳小凡道,“讓您親自來,這不太好吧?”
“少廢話,取證據重要,”劉金環掛斷了電話。
陳小凡道,“劉書記一會兒就到。”
丘力雄吃驚道:“劉書記竟然親自過來?”
“那當然,這件事情牽扯太大。”
陳小凡道。
過了一會兒,劉金環的專車到了。
陳小凡跟丘力雄也顧不得吃飯,上了車,直奔丘力雄的住處。
陳小凡取到化驗報告,上了劉金環的車。
劉金環看了看報告,笑道:“有了這個,姜書記的嫌疑終于可以撇清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被風風語鬧得焦頭爛額。
坊間都在傳,是他偷換了方進賢的藥,導致對方心臟病發作而死亡。
有這些證據,就可以證明,是方進賢自己不想活了,偷偷把藥倒掉。”
隨即,她看了看表,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
她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吧。
他還吩咐市局二十四個小時破案,我看市局明天一早,能給他個什么結果。”
翌日。
清晨。
市委書記辦公室。
凌建華低眉順眼地站在姜才杰的辦公桌前,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一句話也不敢說。
姜才杰故意晾了他一會兒,這才抬頭道:“凌大局長,二十四小時過去了,你調查的結果怎樣?”
凌建華猶豫了半天,囁喏道:“我把手下精兵強將都撒了出去,追查了一天一夜,目前還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那就是說,一無所獲唄?”
姜才杰沒好氣地道:“你們市局平常不是牛皮吹得震天響,動不動都是專家、神探。
現在我被冤枉了,讓你們破個案子,怎么都沒本事了?
你們平常的能耐,都去了哪里?”
凌建華沉默了一會兒道:“其實這個案子,都怪省紀委。
他們要是一開始就跟我們資源共享,讓我們市局早點介入,也許這個案子早破了。
可是他們一直遮遮掩掩,直到昨天早上,才把案子移交給我們。
倉促之間,想要破這樁命案,的確有些難度。”
姜才杰冷笑一下道:“好啊,甩鍋到了省紀委的身上,這就是你們的本事。”
凌建華道:“姜書記,我這真不是甩鍋。
您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出了命案,本來就屬于刑事案件,該由刑警隊負責。
可到現在為止,方進賢都死幾天了?
我們市刑警隊,是昨天才看見尸體,早已經過了搜集證據的黃金時期,讓這件案子的偵破,憑空增加了許多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