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隨和地道:“您忙。”
等他離開,陳小凡突然感到有些尿急,于是推門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正聽見隔壁有人在對話。
凌建華的聲音道:“既然你們商討完畢,那就去辦,我還得在這里伺候陳小凡,脫不開身。”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道:“這個時候,我們都忙得腳后跟踢屁股,他來搗什么亂哪。”
又有一個人道:“他以為紀委的工作,能跟咱們刑警一樣?幸虧凌局高明,親自拖住他,沒有讓他參加會議。
要不然他要是大放厥詞,你說我們是聽,還是不聽?”
“這是我們市局,要不直接就把他趕走算了,省得開個會還得背著他。”
“可不行,那畢竟是省紀委下來的領導,能隨便趕么?”
“要不找幾個警花,陪他去打麻將算了,也省得他給我們添亂。”
“打麻將就過分了……你這不是美人計嘛……”
……
陳小凡聽著這幫人,背地里如此議論他,心里有些窩火。
他們還以為自己樂意過來?
不過是催促著趕緊破案,自己好趕緊回去交差。
可是在這幫人的眼里,自己成了搗亂分子,開會還專門背著。
陳小凡咬了咬牙,伸手推開門。
只見房間里,除了凌建華外,還有三個身著警服的人。
他們看著陳小凡,不由得目瞪口呆,張大嘴巴。
陳小凡淡淡地道:“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你們這房間都差不多,而且不隔音,真讓人頭疼。”
凌建華瞪了手下一眼,陳小凡的話里意思,顯然是聽見他們在背后議論。
他趕忙起身陪著笑道:“陳處長,不好意思,我送您回去。”
陳小凡冷著臉道:“不用了,我留在這里也是添亂,還是回賓館等消息吧。
希望二十四小時之后,你們能夠如期破案,我也能夠盡快交差。
要不然姜書記怪罪下來,誰面子上都不好看。”
說完,他便不理會眾人,大踏步離去。
凌建華裝腔作勢的送了兩步,回到會議室,對眾人無奈地道:“你們這幫人,干嘛非要在背后議論別人?
現在好了,被人聽見了,場面多尷尬?”
“那有什么可尷尬的?”
有個中年警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現在這個案子,只是剩下刑事部分沒破,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專業,跟他又沒什么關系,他還非要舔著臉過來干什么?
在賓館老老實實睡覺等消息,難道不香么?”
“就是,破刑事案是我們的責任,也是我們吃飯的本事,他過來橫插一杠,是懷疑我們的能力么?”
“不用管他,有他沒他,我們都需要破案。現在他走了,正合我們的心意。”
“總之,三天之內,只要把案子破了,到時候皆大歡喜,要是破不了,姜書記板子打下來,誰都難受。”
眾人聽了最后這句話,頓時連連點頭。
說到底,如今這件案子,已經跟陳小凡所在的紀委沒有關系。
所以,他最好能自動消失,不要總冒出來耍存在感,那樣只會讓人心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