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才杰聽了匯報,也感到一陣頭大,揉了揉太陽穴,發出一陣苦笑道:“省紀委這次做的,這叫什么事?
抓人竟然走漏了風聲,導致關鍵人物潛逃。
留置一個副市長,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
期間還導致嫌疑人去世。
現在連我都吃到了掛落。
說什么,我是最后一個見方進賢的人,我有足夠的時間和動機,去給方進賢換了藥。
我跟方進賢又沒什么生死大仇,我給他換藥做什么?”
凌建華附和著笑道:“其實,最后接觸死者的人,嫌疑最大,這是常識,但卻不是定律。
姜書記,您不用擔心。
我可以給您作證,您沒有作案動機。”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事,”姜才杰擺了擺手道,“你怎么想辦法,把那幫人弄走。
人又不是我害死的,冤有頭,債有主,讓他們去找省紀委去。”
正在這個時候,凌建華突然指著窗外道:“姜書記,您快看,劉書記好像過去了。”
姜才杰極目遠眺,不由皺了皺眉頭道:“這是省紀委捅的簍子,劉書記過去做什么?
聽說省紀委下來的人,跟她可是針尖對麥芒,她犯不上替別人擦屁股吧?”
此時,劉金環走到了徐秋英和方斌跟前,冷聲道:“別鬧了,跟我們去一趟,協助調查。”
“你什么意思?”徐秋英認得眼前這個害死自己丈夫的“幫兇”。
當初是省紀委和市紀委一起行動,抓捕的她的丈夫。
她怒喝道:“害死我的丈夫還不夠,想要將我們家全部滅口么?
老天爺,我們這還是在華國么?
他們竟然要殺人滅口啊。”
方斌擋在徐秋英面前道:“誰敢動我媽,我就跟他拼了。”
劉金環冷笑一下道:“別演了。
裝腔作勢,累不累你們?
還敢自稱冤枉。
我們的人已經查到了天鵝湖別墅,從里面搜出大量現金,現在正在清點。
你們母子倆,不會謊稱不知道吧?”
徐秋英和方斌母子聽到“天鵝湖別墅”幾個字,頓時像過電一樣,渾身顫抖了起來。
他們母子很清楚,那棟別墅就是他們的老巢。
萬一被人發現,那就全完了。
好在那個地方,只有他們一家四口知道,就連司機和秘書都不知情。
他們四個屬于核心人員,絕對不可能透露出去,紀委怎么可能找到那里。
徐秋英咬著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什么天鵝湖別墅,這是準備給我們潑臟水么?”
“還不承認,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劉金環一招手,有人送上來一臺攝像機。
從屏幕上,可以回看清點現金的畫面。
劉金環凜然道:“仔細看清楚,這是哪里。
這棟別墅的歸屬問題,我想不用過多解釋了。
根據監控錄像,還有物業經理作證,這房子歸屬于你們所有。
里面這么多錢,我希望你們能夠老實交代,這到底是哪里來的。”
徐秋英看到屏幕上的畫面,正是她的臥室,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下,喃喃道:“這……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