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嘆口氣,搖了搖頭。
徐子龍道:“苗文茵只是一個小嘍澈蟮母筆諧び戎靖卟攀譴罄匣
只要把尤志高給抓起來,她沒了念想,才有可能招供。
要不然只抓她,恐怕會死硬到底。”
金寧市副市長尤志高,正是分管財政局的主要領導,也是苗文茵背后最大的靠山。
馬千里道:“沒有任何證據,我們怎么可能抓一個副局級領導?
你以為我們真的是錦衣衛呢?”
徐子龍道:“只要抓了尤志高,苗文茵的心理防線必然崩潰,到時候不就有證據了?”
馬千里道:“你說的道理沒錯,但邏輯正好反了。
苗文茵要是招供,我們拿到證據,才有可能抓尤志高。
而絕不是靠抓尤志高,來撬開苗文茵的嘴。
這一先一后,差距可大了去了。”
徐子龍正想繼續爭辯,陳小凡擺了擺手道:“老馬說得沒錯。
我也知道,苗文茵現在的心理防線,完全是靠那位尤副市長撐著。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絕不能動手。
就算報上去,也不可能獲批。”
“那怎么辦?”徐子龍道:“苗文茵不開口,這案子,豈不是又僵到了這里?”
陳小凡道,“我們能夠證明,財政局給出的賬本是假的,這已經獲得了巨大突破。
堂堂一個金寧市,不可能把賬本永遠藏下去。
尤志高只不過是一個副市長,也做不到只手遮天。
他上面還有常務副市長,市長,市委書記等一眾領導。
我就不信,他面對這種局面,能坐得住。
天快亮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他們不知不覺間,竟然熬了一個通宵。
陳小凡去隔壁房間,和衣躺在床上,瞇了一會兒。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
睜開眼睛一看,太陽已經高懸半空,時間已經將近十點。
他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老領導劉金永打過來的。
接通之后,打著哈欠,沿用老稱呼道:“老板,有什么指示。”
劉金永在電話里哈哈大笑道:“你現在是省紀委處長了,我可不敢再做你老板。
指示,更談不上。
聽你這聲音,好像剛剛睡醒?”
陳小凡道,“昨天晚上熬了個大夜,今天早上剛剛補了個覺。”
劉金永道:“你到了那里,工作可是辛苦多了。
有沒有懷念,在林州的日子?”
“當然,”陳小凡道,“還是在林州過得輕松。
這里每天面對違法亂紀干部,幾乎天天都要加班,簡直能把人心態搞崩。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就直說吧。”
劉金永猶豫了一下道:“我跟金寧市副市長尤志高,是黨校的同學。
我們兩個人還是同一個宿舍。
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想要跟你認識一下。
說實話,你在金寧的工作,是不是牽扯到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