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付出的每一筆錢要隨時入賬,絕對不能過夜。
她總不能說,去年十月份的賬目,都忘了記錄。
那樣就成胡說八道了。
她沉默了一下,冷笑道:“陳處長,你偽造出這么多信息,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會是強奸了我,準備不認賬了吧?”
張曉雨和夏亦心頓時像被雷擊到一樣,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小凡。
陳小凡怒道:“我什么時候強奸了你?
你把話說清楚。”
苗文茵沒有搭理他,反而面對張曉雨凄然道:“你們知道么?
從你們來的第一天晚上,陳處長便把我叫到房間里談工作。
期間他不顧我的強烈反對,把我按在床上強奸了。
我一個弱女子,肯定沒他力氣大。
他非禮過一次之后,還威脅我,不讓我說出去,然后又要了我一次。
我怕丟人,就把這事隱瞞下了。
可是沒想到這家伙嘗到了甜頭,又想霸占我。
我堅決不同意,他就炮制出這么多證據來陷害我。”
陳小凡一拍桌子,厲聲道:“苗文茵,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你以為編造這些故事,就能逃過審訊?
老實交代問題,真的賬本到底在哪里?”
張曉雨和夏亦心也不相信,她們主任會對苗文茵霸王硬上弓。
苗文茵雖然長得挺有女人味,算是個美女,但跟主任的妻子還得很遠。
陳主任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放著家里的大美女,前來非禮一個苗文茵。
張曉雨道:“你說我們主任強奸,那是另一個案子,你要是有切實證據,完全可以上告。
但我們目前辦理的是財政局違規案。
你只需要交代我們問的問題即可,不要扯其他的。
我不相信,你們分別匯出那么多筆款項,卻沒有入賬。
所以你們真實的賬本在哪里?
老實交代。”
苗文茵只是在胡亂攀扯,爭取時間。
她也沒指望能通過毫無根據的事,就能給陳小凡潑上臟水。
她想了想道:“我要上廁所,等上完再說。”
說著,徑直來到標間的廁所門前。
夏亦心站起身,想要跟著進去監督。
苗文茵道:“你干什么?
上廁所也要跟著?
有人在旁邊,我尿不出來。”
夏亦心回頭看了看陳小凡,請示該怎么辦。
那標間內的廁所,連個窗戶都沒有,陳小凡擺了擺手,讓她單獨進去。
過了足足十分鐘,她這才開門出來,三人頓時驚呆了。
只見她竟然渾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
陳小凡皺眉道:“苗文茵,你到底想干什么?
以為通過這種方式,就能逃過審訊?”
張曉雨和夏亦心都是沒結婚的小姑娘,看到這種狀況,也感到臉紅。
誰也沒想到,這苗文茵竟然用這種方式,對抗審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