緑丁憶艱見李天放如此囂張,感覺面子上下不來,凜然道:“天放,你喝醉了,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丁憶艱,你少特么的裝大瓣蒜,你算是干嘛的?”
李天放狂妄地道:“知道我在跟誰吃飯么?
是褚哥。
讓你妹去賠個酒,還委屈她了?
就算褚哥一時高興上了她,也是她的福氣。”
丁憶艱聽了這話,不由一愣。
他從小跟著父親在外地,只是過年過節才回到京城。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都不算京圈的人。
現在聽說李天放抱上了褚一山的大腿,他當即感到有些頭大。
誰都清楚,如今褚家老爺子青云直上,即將進入中樞。
褚一山也水漲船高,成為京圈子弟的老大,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所以他回過身,對兩個妹妹道:“笑笑,歡歡,現在咱們的確得罪不起褚哥。
要不你們陪他去喝一杯吧。
反正喝杯酒也少不了二兩肉。”
李天放眉開眼笑道:“還是丁老二懂規矩。
笑笑,你可是號稱我們京圈第一美女。
雖然現在結婚了,但我們褚哥應該不會嫌棄。
再加上這個小美女,讓褚哥雙飛一下,將來有你們的好處。”
丁憶艱道:“天放,你不要把話說得那么露骨。”
丁笑笑氣得臉色漲紅道:“你們說的是人話?
簡直是流氓無賴。
歡歡,我們走。”
孫歡見二表哥也無下限地迎合李天放,不禁感到極其失望。
沒想到平常威風八面的二表哥,在更大的強權面前,跪得如此之快。
她氣惱道:“二哥,你聽見他說什么?
他那個大哥,要我跟笑笑姐雙飛。
你聽了難道一點都不生氣?”
丁憶艱訕訕地笑了笑道:“天放是在開玩笑的。
褚哥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他也就是讓你們去陪他喝杯酒罷了。
難道他還真能把你們怎么樣?”
李天放狂笑道:“對對對,就是喝酒。
我們桌上名媛很多。
只要喝差不多了,誰都可以帶去隔壁包間……”
他話音未落,突然“啪”的一聲。
陳小凡的耳光,已經狠狠抽到他的臉上。
李天放捂著臉,看了看是陳小凡,怒道:“你特么的敢打我?
活膩歪了是吧?”
陳小凡走過來的時候,已經聽到這貨嘴里的污穢語。
而丁憶艱唯唯諾諾,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顯然是被李天放給鎮住了。
他抬腳踢到李天放屁股上,厲聲道:“我不止敢打你,我特么的還敢打死你。”
他的腳力量很重,李天放被踢得向前跑了兩步,差點趴到地下。
李天放想要還擊,但陳小凡已經沖過去,又一腳蹬在他的屁股上。
這下李天放再也站不住,前趴摔倒。
陳小凡對著他的屁股,狠狠跺了幾腳。
李天放在地下疼得嗷嗷直叫,破口大罵道:“渾蛋,臭小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得干凈。”
“嘴里還敢不干不凈,”陳小凡咬了咬牙,下腳更重。
李天放意識到,對方的武力值太高,自己再敢耍嘴皮子,恐怕只能吃眼前虧,只好服軟道:“大哥,大哥,別打了,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