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陳小飛的堂哥,竟然有這么大的勢力,連洪隊長都被嚇得臉色慘白。
洪春興指著毛圓圓的鼻子,想要破口大罵,但想了想,也罵不著,于是指著齊大寶道:“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齊大寶像是被雷擊到一樣,只覺得天旋地轉道:“洪隊……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但洪春興根本不聽解釋,帶著人氣呼呼地離開。
齊大寶一家人如同遭遇晴天霹靂。
“瞧你干的好事,我看這婚,也不用定了。”
齊父起身對家人道:“咱們走。”
他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兒子去治安大隊做了協警。
沒想到毛圓圓這隨意的舉動,就導致兒子丟了工作。
這樣的兒媳婦,不要也罷。
毛圓圓頓時傻了眼,她一直以嫁個警察為榮。
她一個小太妹,要是將來老公是警察,也算是徹底上岸。
可今天,她親手把警察夫人的夢給擊碎了。
她哭著哀求道:“叔叔,大寶,你們聽我解釋,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是,齊家人已經走遠了。
……
接下來,陳小凡帶著妻子,提前探望了所有親戚。
如今他已經成了所有親戚的驕傲,聽說他春節要去京城,大家也都理解。
探望完畢之后,他們又返回京州,收拾行李。
丁笑笑道:“這次去探望爺爺奶奶,你該想好,怎樣送禮物了吧?”
陳小凡嘆口氣道:“說實話,這是我最頭疼的事。
要說買貴重禮物,我也不是不舍得。
可爺爺奶奶顯然不稀罕。
要是拿的禮物太輕,又感覺不好意思。”
丁笑笑也知道老公的情況,根本不是缺錢的人。
就算拿出一兩個月工資,買幾瓶好酒帶去京城,恐怕爺爺奶奶也不會稀罕。
她想了想道:“要不咱們去問問陳爺爺吧。
他們是老交情了,懂得什么禮物,能打動對方心坎兒。
要不然我們買再重的禮物,都顯得太俗氣。”
“有道理,我也好久沒去陪陳爺爺下棋了。”
他們吃完飯之后,便步行來到壹號院最后面一排別墅。
陳老也剛剛吃完飯,看到陳小凡,當即笑得合不攏嘴道:“你小子,最近又搞了個大動靜,都上新聞聯播了?”
陳小凡笑道:“您也知道了?”
“我天天看新聞,怎么可能不知道?”
陳老感嘆道:“了不起,真了不起。
能推動扶貧改革,讓漢東省幾十萬貧困戶全部脫貧。
這樣的政績,值得上新聞聯播。
老丁頭好福氣啊,能找到你這個孫女婿。
我估計那老家伙在京城,嘴已經快要咧到腮幫子了。”
陳小凡謙虛道:“陳爺爺您過獎了,我就是做了一些普通的工作而已。”
“我一點都沒過譽,”陳老執拗道,“你還這么年輕,能挑起這么重的擔子,還完成得這么漂亮,當得起一切夸贊。
這段時間我知道你忙,所以也沒好意思給你打電話。
現在空閑下來了吧?
無論如何都得陪我殺兩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