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說賺錢,連銀行貸款都還不上了。”
“這么說來,是他們因為懶惰的緣故,自作自受。”
薛漫云繼續問道:“像這樣還不上貸款的農戶,總共有多少家?”
“也就三四家吧,”阿依道:“我們總共建起的羊圈,有四十多家,他們占比并不多。”
薛漫云又詢問道:“那一戶喝農藥自殺了的,是怎么回事?”
“雖然他們全家死的很可憐,但我不得不說一句,這也是他們自己懶的緣故。”
阿依道:“我們山里風大,雖然統一建了羊圈,但各家各戶都會自己加固一下。
可是唯獨那家人不當回事,沒有自行加固。
結果有一天深夜,突然刮了一陣幾十年沒遇到過的大風。
別家都沒事,唯獨那一家,院墻被吹倒了,羊羔也全都跑得一只不剩。
偏偏那家男人是個小心眼,自己想不開,給全家人都喝了農藥。”
薛漫云跟張桂林對視了一眼,照這個女孩兒的話,無論是還不上貸款的,還是那家喝了農藥的,都屬于自作孽,不可活。
而那些勤勞的貧困戶,都通過扶貧改革,擺脫了貧困。
接下來,他們告別阿依,又隨便采訪了幾人,得到的結果都大差不差。
張桂林嘆息道:“幸虧我們親自過來,進行實地考察,獲得第一手資料。
要不然在京州看到那份報紙,就立即返回去,便錯過了這條新聞線索。”
薛漫云笑道:“看來笑笑的老公真不錯,竟然為老百姓做了這么多好事,我們一定要好好宣傳一下。”
張桂林道:“只這一個村,不能說明問題,我們還需要多采訪一些素材,然后優中選優。”
他二人又去其他的縣進行采訪,獲取了諸多素材。
最后,他們回到京州,對陳小凡進行專訪。
辦公室里,薛漫云看到陳小凡,開玩笑道:“長得還湊合,免免強強,能配得上我們笑笑。”
陳小凡聽說有央視前來采訪,心里異常興奮。
要是能登上央視的新聞,露的臉可就大了。
而且他知道薛漫云是丁笑笑的同學,對其也倍感親切,微笑道:“你這算夸獎還是貶損?
你要是不加贅述,我就當是夸獎了。”
薛漫云道:“你以為呢?
笑笑可是我們傳媒大學公認的校花,你能娶到那樣的老婆,就知足吧,你還準備跟她平起平坐?”
陳小凡道:“我當然知足。
在我們家里,老婆最大,我也沒敢跟她平齊。”
“這還差不多,”薛漫云收起玩笑話道,“我們開始吧。
請你講講,這次扶貧改革的思路。”
陳小凡早就打好腹稿,正色道:“我們的扶貧改革,主要遵循‘四跟四走’的模式。
既資金跟著窮人走,窮人跟著能人走,能人跟著產業項目走,產業項目跟著市場走。
……
我們給自己定下目標,要在年內全部脫貧,讓我省成為全國第一個全員脫貧的省份。”
“第一個全員脫貧的省份?”
薛漫云吸一口涼氣,正色道:“這個目標可是非常宏大,你覺得完成的把握有多大。”
“如果不出意外,將是百分之百,”陳小凡對著鏡頭,神色堅毅地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