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乾等中年人看到這狀況,哈哈大笑道:“這是我們省城來的大領導,這件襯衣一看就價值不菲,你一個月工資都未必能買得起,手洗能行么?”
他們似乎很享受那女孩兒的窘迫。
黃主任也開玩笑道:“我們陳主任身上,也被你撒了酒。
待會兒你陪我們陳主任洗個澡,就饒過你了。”
那女孩兒低著頭,漲紅著臉,手擋在腿部,顯得手足無措。
尤其聽說這青年人還是個大領導,衣服又那么貴,她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陳小凡不忍心,擺了擺手道:“我這衣服不值錢,再說一會兒就干了,用不著你洗。
你還是趕緊去換身衣服吧。”
那女孩兒感激地看了陳小凡一眼,趕忙急匆匆地離開。
有個中年官員笑著道:“陳主任還是心善,逗她玩兒嘛,又不是真把她怎么樣。
這妹兒挺有意思。”
黃主任道:“陳主任這是憐香惜玉,不忍心看著妹兒受窘迫。
哪像你這老色狼,巴不得妹兒底褲也被踩下來。”
那中年官員辯駁道:“是她們自己踩下來的,又不是我踩的,憑什么說我?”
陳小凡看這幫人越說越離譜,于是道:“今天晚上差不多了。
明天還有工作,我們結束吧。”
趙振乾猶豫了一下道:“那好,我們送陳主任回賓館,早點休息。”
陳小凡坐上大劉的車,透過車窗,欣賞著縣城的夜景。
這座小縣城雖然gdp倒數第一,但晚上竟然出人意料的繁華,街上賣小吃的人很多。
至少有一半人以上,穿著傳統民族服飾,也算是一條亮麗的風景線。
陳小凡來到賓館住下,然后洗了個澡,并將撒了酒的襯衣手洗一下。
剛剛完成這些,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他還以為是服務員,打開門一開,不由一愣。
原來門口站的,正是剛才跌倒在他懷里,并給他撒了一身酒的女孩兒。
“請問您是……省城扶貧辦的陳主任么?”
女孩兒不敢跟他對視,手指緊張地繞著衣角,小聲問道。
“是你?”
陳小凡感到納悶兒,隨即點點頭道:“我是,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您能讓我進去說么?我有情況向您反映。”
女孩兒道。
陳小凡猶豫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答應,女孩兒已經一閃身,從他身側鉆了過去。
陳小凡只好回到房間,凝神問道:“你有什么情況?”
“我叫阿依,是侗寨鄉落水村人,”女孩兒自己介紹完,然后就伸手解開脖領上的扣子。
“你等一下,”陳小凡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阿依手腳非常麻利,三兩下就把看起來復雜的上衣解開,露出里面的白色布條抹胸。
陳小凡趕緊正色制止道:“你要是敢繼續脫,那就請你出去。
要不然我就出去。”
阿依遲疑了一下,看著陳小凡道:“難道我長得不好看么?
從上個月開始,我已經年滿十八了,不算未成年人。
不信給你看看我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