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遭受挫折,無功而返,也是大概率事件。
到時候,你怎么面對省扶貧辦的人?
連你都做不下來,讓別人怎么做?”
丁笑笑道:“我看他就是被那幫人給排擠了,故意給他穿小鞋。
要不然,其他人怎么不去?”
丁明禮神色凜然道:“是這樣么?
是不是向良驥在故意針對你?
之前他就跑到我面前,告你黑狀,現在竟然屢教不改。”
陳小凡無奈地道:“爸,笑笑,你們聽我說。
我有信心能完成華開縣的扶貧任務。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我只有把這最難啃的骨頭啃下來,才能打造出一個樣板,讓大家信服。
要是我自己都拈輕怕重,避重就輕,不敢直面最窮的縣,怎么能夠服眾?”
丁明禮道:“若能夠拿下華開縣,那是搬開了最大的攔路虎,當然就是打得一拳開。
可你確定,能夠拿下么?”
“我能,”陳小凡斬釘截鐵地道。
“那好,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就去吧,”丁明禮嘆口氣道,“你說得對,要是你自己都避重就輕,那便沒有人服你。
但你若是勇挑重擔,把最困難的山頭攻克下來,自然就能得到大家的信任。”
丁笑笑急得直跺腳道:“爸,你在說什么?
他不可能成功的。
這若是在打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是主動送死。
又沒人逼他,他明明可以不用冒這個險的。”
丁明禮微微一笑道:“風險和機遇往往是并存的。
要是一個人按部就班,循規蹈矩,那就不可能有奇跡發生。
你老公二十六歲就升職為副處,你以為是靠按部就班就能完成的?
他哪次不是另辟蹊徑,置之死地而后生?”
丁笑笑聽了爸爸的話,頓時愣住了。
仔細反思一下,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自己老公要是一個循規蹈矩,老老實實上班的人,也不可能在這個歲數,就取得這樣的成就。
每一次老公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到最后反而把事情做成了。
但道理雖然沒錯,她依然感到擔心道:“爸,可是……這根本就是一堵墻,他在故意往上撞啊。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碰個頭破血流吧?”
丁明禮道:“笑笑,你要相信自己的丈夫。
固然我也覺得,這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他如此有信心,你為什么不試著去相信他?
即使他失敗了,也不過是長個教訓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丁笑笑苦笑了一下道:“爸,好像你比我更了解他。
算了,既然你也這么說,那我不攔著了。
到了那里,一定要注意身體。
另外,我聽說少數民族的女孩兒能歌善舞,熱情大方,你可不要犯錯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