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志道,“我還收到消息,最近各下縣市都出現,有人疑似暗訪。
尤其是陳小凡,最近出現在通元縣,還鬧出不小的動靜。
該縣紀委查處了好幾個扶貧辦的干部。”
向良驥抬頭看了看屋頂,若有所思道:“照你這么說,陳小凡是帶人下去暗訪去了?”
“多半是這樣,”喬安志道,“我看見他們辦公室的門一直關著,沒人來上班。
這么多人同時缺崗,也太不正常了。
只能說明一點,他們在醞釀一場大行動。
向主任,不可不防啊。”
向良驥深吸一口涼氣,沉思片刻道:“現在事情的關鍵在于,我們那份名單,到底經不經得起查?
要是名單沒有問題,那就隨便他們暗訪。
可若名單存在問題,那我們的工作就很被動了。
陳小凡是鄭書記欽點的人,他是能直接捅破天的。”
喬安志信誓旦旦道:“請主任放心,那份名單已經經過多方核實。
我敢保證,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向良驥點點頭,隨即冷笑著自自語道:“一來就想掀桌子,他還嫩點兒。
既然名單沒問題,待會兒我去向丁省長匯報一下。
就算陳小凡是他女婿,他也不能一桿子,打翻我們這么多人的勞動成果。”
喬安志憤憤然道:“您的確應該去見一見丁省長。
他女婿就算想立功,可也不能踩著我們所有人的肩膀吧?”
向良驥的怒火被激了起來,咬著牙道:“就算他們翁婿有人撐腰又怎樣,我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團。
實在把我們逼得不行,我直接去找高省長匯報去。”
他說完,直接到了省府,求見丁明禮。
陳小凡空降到扶貧辦,自然急于想要立威,并取得政績。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查出他們之前工作的疏漏,直接向上面匯報。
可他們之前的工作,本來就非常嚴謹,不會有錯漏的地方。
所以決不能讓陳小凡誣陷冒功。
所以他提前去給丁明禮打好預防針,要是陳小凡做得太過分,強把屎盆子往他們頭上扣,誣陷那份名單有問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他見到丁明禮之后,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明里暗里,說了不少夾槍帶棒的牢騷話。
丁明禮不明真相,他涵養極好,所以隱忍著沒有發作。
向良驥還以為對方理虧,回到辦公室之后,感覺神清氣爽,心情舒暢。
喬安志又趁機進來,小心詢問道:“丁省長關于這件事,有什么指示?”
向良驥哼了一聲道:“大概他自己心里有數,所以對于我的據理力爭,他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要是他實在以權壓人,大不了我就真的越級匯報,去找高省長去。
反正我們占理,我也不怕。”
喬安志挑起大拇指道:“向主任威武。
這才是我們省辦一把手應有的氣概。
要不然,您要是不給大家出頭,就只能讓陳小凡踩在咱們大家頭上拉屎了。”
向良驥也覺得,自己作為省扶貧辦話事人,也應該堅挺起來,為手下人爭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