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看了看地下哀嚎的兩個青年道:“我把他們打成這樣,要是就這么走了,他們找你家麻煩怎么辦?
今天這事既然讓我碰見了,我就一定管到底。”
舒山民急道:“我一家四口,三個殘疾人,再說又是同村的,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
可你們畢竟是外鄉人,又把他們的人給打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聽我一句勸,快走吧,不要管我們。”
陳小凡看了舒山民一眼,心想這人心腸還真好。
自己在他院子里打架,要是拍拍屁股走了,孫曉國帶人回來,一定會拿他們泄憤。
可是他竟然主動讓自己趕緊走。
“大叔,我不能走,”陳小凡道,“從那孫曉國的態度來看,他窮兇極惡,對你們根本沒有同村的情誼。
而且村長的兒子,對你女兒有非分之想,說明這幫人已經滅絕人性。
這樣我就更不能走了。
今天這件事既然被我碰上,我就一定要管到底。”
“可他們勢力很大,背后還有縣長撐腰,你斗不過他們的。”
舒山民道。
陳小凡微微笑了笑道:“還沒斗過,怎么知道斗不過?”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只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重量漢子,倒背著手,大步流星地趕了過來。
那正是本村村長魏傳祿。
他背后跟著七八個青年,手里都拿著鐵鍬,鎬頭等武器。
陳小凡不甘示弱,從地下撿起彈簧刀,握在手里。
魏傳祿帶人沖進來,孫曉國在旁邊委屈巴巴道:“姐夫,就是這小子打的人。
你看華起跟大圓的胳膊,恐怕是已經骨折了。
千萬別輕饒了他。”
魏傳祿上下打量著陳小凡,面色冰冷道:“你是誰?
憑什么到我們村來行兇?”
陳小凡手里把玩著彈簧刀,淡淡地道:“明明是這幾人先動的手。
他們倒是學會了惡人先告狀。
你們這村子,難道是什么軍事重地,不允許外人進入,也不允許拍照?”
魏傳祿道:“你一個陌生人進到我們村,隨便亂拍照,我們當然不會不管。
萬一你是小鬼子的間諜,過來勘察我們地形怎么辦?
給我抓起來,扭送公安局去。”
孫曉國在旁邊狐假虎威道:“這小子身手好得很,像是練過功夫。
待會兒抓他,一出手就要下死手,把他胳膊腿打斷,千萬不能讓他有還手的能力。”
幾個拿鐵鍬鎬頭的青年攥緊鎬把,躍躍欲試。
陳小凡用手中匕首尖,向這幫人一指,厲聲呵斥道:“誰敢過來?
你們這么多人,我只有一個,弄死你們也算正當防衛。
不信你們試試看。”
眾青年雖然人多,但被他的氣勢嚇住,誰也不敢上前。
畢竟地下還躺著兩個,萬一把對方惹急了,彈簧刀不顧一切扎過來,扎到誰都只能認倒霉。
有個青年小聲在魏傳祿耳邊道:“魏叔,這小子看起來,是個敢玩命的。
而且看他穿衣打扮,不像是普通老百姓。
不如直接給派出所打電話,讓警察來抓他吧。
反正他拿著刀,闖進我們村,而且打傷了兩個人,咱們也占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