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你老公才是真正的股神。
改天,你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你想干什么?”
丁笑笑警覺。
她早就聽說過,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句至理名。
“瞧你那樣兒?”陸清婉笑道:“我是想向他請教股票,沒有別的歪心思。”
“這還差不多,”丁笑笑道,“我可記得,你上大學的時候,就偷偷看過男生的腹肌。”
“好像你沒偷看過一樣?”陸清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小聲問道:“說實話,你老公那方面……能力怎么樣?
能不能滿足你?”
“哪方面?”丁笑笑明知故問。
“少裝蒜,”陸清婉輕輕拍了她胳膊一下道,“咱們住一個宿舍,誰也別說誰。
還記得有一天老五,拿來一張島國無碼光盤,咱們可都看過。”
“那張光盤惡心死了,你還記得呢?”
丁笑笑道,“不過……我老公是真有八塊腹肌。”
“改天能讓我摸摸么?”陸清婉吃吃地笑道。
“不行,”丁笑笑斷然道,“你自己找去。
你這樣的大美女,又會跳舞,又有學識,我就不信沒人追你。”
陸清婉幽幽道:“追我的人的確有很多。
但有財的就沒貌,有貌的就沒財,找不到一個像你家老公那樣,顏值與才華齊備的。”
丁笑笑心思又回到從前,嘆口氣道:“其實我剛剛認識我老公時,他也就是個窮鄉僻壤的鄉鎮公務員。
也就顏值還差不錯,工作上,我當時真沒看出來,他有什么出色之處。
只不過后來,他的才華慢慢展現出來,我才發現他跟別人不一樣。
他從鄉鎮,到縣里,到市里,現在到省里,我爸沒有給他出半分力。
但他依然像打怪升級一樣,從最底層,一直來到了現在的省紀委。”
陸清婉道:“你爸雖然沒幫他,但他是你們丁家的女婿,這一點恐怕大部分人都知道。
作為副省長的乘龍快婿,想不被提拔都難。”
“那是你認為,但實際并不是這樣,”丁笑笑知道,無論怎樣解釋,閨蜜都不會相信,老公是憑自己的本事升上來的。
老公所做的那些政績,升不到現在的層次,那才是奇怪。
……
晚上,陳小凡回到家里。
只見岳父和妻子都已經在家。
滿屋子都是蒸螃蟹的氣味。
而且岳父還把一瓶酒放在了桌上。
岳父平常在家里滴酒不沾,除非有什么高興的事。
“蒸螃蟹?有什么喜事?”
陳小凡放下包之后,好奇地問道。
丁笑笑系著圍裙迎過來道:“老公,你推薦的那支股票,簡直神了,接連十個漲停,讓我們賺了三萬多。
我不該買螃蟹慶祝一下?”
丁明禮打開白酒道:“漢東制藥廠的起死回生,讓我跟鄭書記的壓力驟減。
今天晚上小酌一杯,算作慶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