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請田書記放心,我們一定盡快找到突破口。”
田訓看了看表道:“我再給你們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要是依然拿不下,就換一室來接手。
路俊文,你不是一直抱怨,資源都向一室傾斜,把大案要案都交給一室。
我給你們三室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連這么個案子都拿不下,還能指望你們做什么?”
路俊文知道這是田書記的激將法,氣得臉色漲紅,攥了攥拳頭道:“請領導放心,十二個小時,我一定拿下。”
他快步回到自己辦公室,把錢昊陽叫過來,劈頭蓋臉訓斥了一頓,怒道:“我們三室的榮譽,就要敗壞在你手里了。
連這么個案子都處理不了,我們拿什么跟一室競爭?
田書記給了我十二個小時,我只給你八個小時的時間。
要是依然找不到突破口,就換別的組來做。
去吧!”
錢昊陽也感受到了壓力,急匆匆回到辦公室。
孫升鎮抱著一摞卷宗氣喘吁吁地走過來,小心地道:“錢組長,您要的卷宗。”
錢昊陽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剛才你耳朵里塞驢毛了?”
孫升鎮委屈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了,您就是要的這些。”
“你在質疑我是么?”錢昊陽咬著牙,厲聲道:“回去換!
耽誤了破案,我給你處分。”
孫升鎮雖然心里委屈,但現在寄人籬下,只能低頭,抱著卷宗又跑了出去。
錢昊陽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當即燙得吐了出來,沖著夏亦心大發雷霆道:“你特么的想燙死我?
誰讓你沖這么燙的?”
他心里本來就憋著火沒處發,這下抓住機會,把咖啡潑在了夏亦心的身上。
夏亦心嚇得尖叫一聲,委屈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正在這個時候,碰巧陳小凡路過門口,看到了這一切。
他大踏步走了進來,站在夏亦心前面,對錢昊陽道:“好大的官威,憑什么讓下屬給你磨咖啡?
你以為自己是封建社會的官僚么?
還拿熱水潑人,道歉!”
夏亦心看到自己主任,像受了欺負的女生,見到能保護自己的哥哥一樣,情緒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流了下來。
錢昊陽冷聲道:“這是在三組,我想怎樣就怎樣,輪不到你四組來教我做事。”
陳小凡凜然道:“我記得,我除了是四組組長外,還是監察三室副主任。
要不要我帶著夏亦心,去找路主任,或者田書記?”
“不過是個掛名副主任,有什么了不起的。”
錢昊陽冷哼了一聲道:“想讓我給他道歉,做夢去吧。”
陳小凡厲聲道:“記著剛剛說的話,待會兒不要后悔。
夏亦心,你帶上老馬和小孫,跟我走!
我們去找路主任評評理。
我們四組的人,不是過來受氣的。
今天不討個說法,我跟他沒完。”
此時孫升鎮捧著卷宗剛剛回來,聽到陳小凡的話,頓時長出一口氣,像解脫了一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