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對老婆千叮嚀萬囑咐,要把錢放在隱秘的地方,千萬別存銀行。
可他老婆就是不聽,還自作聰明地借用一個遠房親戚的卡,說那樣絕不會有事。
為了這件事,他跟老婆吵過無數次,但對方就是不聽。
此時看來,肯定是那筆錢出事了。
當今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咬死不認。
他高聲道:“家里的錢都是我老婆在管。
她平常也投資一點股票,基金什么的,賺錢也很正常吧。
難道投資賺了錢,也犯法?
我要是買彩票中了一個五百萬,難道違規違紀么?”
“你買彩票賺一個億也沒事,但你拿了不該拿的錢,就是不行,”
譚勇軍厲聲道。
……
另一個房間。
對廖力強老婆霍春英的審訊也在進行中。
霍春英四十來歲,雖然穿著一身華貴,但氣質卻土里土氣,不像是個貴婦人。
她眼神閃爍,色厲內荏地對審訊人員威脅道:“你們憑什么抓我?
知道我老公是誰么?
我老公是組織部長,你們得罪了我,以后還想不想升官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干部,坐在對面,冷著臉道:“我們不歸你老公管,用不著你操心。
我問你,今天你去銀行存了一筆錢,是哪來的?”
霍春英道:“是我老公的工資,同時還有我投資基金賺了一點。
今天我全都取出來,存進了銀行。”
“你從哪里取的錢?幾點取的?我們可以去調監控。”
那紀委女干部道。
霍春英當即有些傻眼,遲疑道:“我忘了,好像是之前陸陸續續取出來的,我看湊夠了一萬,所以想去存個定期。”
“你在撒謊,”女干部將幾張照片甩到她面前道:“你仔細看看,這是銀行當時監控錄像的截屏。
你存的錢,連銀行的扎帶都沒解開,明明就是整整一萬,怎么可能是陸陸續續攢的?
而且這整整一百張錢的編號,在銀行早有備案,你還敢信口抵賴?
說清楚,這筆錢到底哪來的?”
霍春英顯然沒有經歷過這些,頓時變得瞠目結舌,無以對。
隨即她便開始撒潑,歇斯底里地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反正那筆錢就是我賺來的,我存銀行怎么了?
你們是不是看我賺錢眼紅?
趕緊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
我心臟可不好,要是在這里出個好歹,你們承受不起。”
那年輕的女干部冷笑了一下道:“想撒潑是吧?
實話告訴你,像你這種人,我們見多了。
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只是你存錢的這些證據,就足以給你定罪。”
隨即,她拿著幾張紙,來到隔壁房間,對著譚勇軍報告道:“譚書記,霍春英已經招了,那筆錢,就是廖力強交給她的。”
“她……她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給過她錢?”
廖力強顯然對妻子的能力不怎么信任,被人詐幾句,就說了實話,完全有可能。
他狂怒道:“你們這是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譚勇軍微微一笑道:“廖部長,你先別發怒。
剛才你不是還說,家里的錢都是老婆在管。
你賺了錢交給她,也屬于正常,這么大的反應干嘛?
實話告訴你吧,你老婆存的那一萬塊錢,已經被銀行監控。
那就是鄭瑞軒用來運作升職的錢。
如今你老婆竟然又存回了銀行,這件事你怎么解釋?”
廖力強聽了這話,知道強行抵賴也沒用,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深信,要是招了,只有死路一條。
要是閉緊嘴巴不招,外面的那些大人物,或許會想辦法保他。
接下來,無論譚勇軍怎樣審問,他都不開口了。
另一個房間里,陳小凡接到了田訓打來的電話:“現場情況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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