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強皺眉道:“看樣子這家伙,是準備去外環,他不會想跑吧?”
“應該不會,”陳小凡道,“先等等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只見屏幕上的光亮點,開始圍著外環線轉圈。
一個小時之后,已經轉了一整圈,又回到了外環線的。
對講機里傳來消息:“馬隊,嫌疑人非常狡猾,始終在外環走走停停,我感覺他已經發現了我們。”
“你們撤回來吧,”馬強吩咐了一句。
跟梢被發現,繼續跟下去就毫無意義了。
他憂慮道:“小凡,怎么辦?
錢在他手里非常危險,要不就立即采取行動,直接把他抓起來。”
“不行,”陳小凡斷然拒絕道,“要是準備跟他來硬的,也沒必要費這些心思。
既然走到這一步,那就繼續走下去。”
這個時候,就見屏幕上的光亮點離開外環,向市區行駛過來。
陳小凡心中興奮,看來喬文賦沒想跑。
只要對方跟任何人聯絡,都能為他提供線索。
只見那光亮點途徑清水河的時候,突然急轉向東,開始順著河流移動。
陳小凡瞪大眼睛道:“我去,他跳河了?”
馬強經驗豐富,拿起對講機道:“順著清水河打撈。
在中山路與北護城河處設卡。”
不多時,對講機里傳來消息:“馬隊,我們撈到一個空箱子,追蹤器還在,但里面的錢已經空了。”
馬強氣的一拳錘在桌子上,憤然道:“被他耍了。
竟然讓他取走了錢,然后來一招金蟬脫殼。”
陳小凡坐在椅子上,也感覺這個喬文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看來此人很警覺,而且反偵察意識很強。
他笑著道:“你著什么急,那又不是你的錢?”
“誰的錢也不行,”馬強大聲道,“那畢竟是十八萬,不是個小數目。
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嫌疑人給騙走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我以后在警局還怎么混?”
“那你現在能怎么辦?”
陳小凡道,“反正那些錢,都已經錄下編號。
只要查到從哪里出現,依然可以作為線索。”
馬強無奈道:“那可全都是舊錢,假如分散之后出現在市場上,你能去哪里查?
哎,我這一世英名,在這個案子上被毀了。”
陳小凡嘴角微微翹了翹道:“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別這么著急行不行?
如果喬文賦是個騙子,他剛才脫離盯梢,早就向外跑了。
可他竟然又回到了林州,說明他的話,還是有些靠譜的。
所以,鄭瑞軒應該真的會得到提拔。
而我們只要盯著鄭瑞軒,看看到底是誰在提拔他。
那個提拔的人,必然也是黑色產業鏈上的一員。
只要我們抓住那人,也能順藤摸瓜,揪出整條黑色產業鏈。”
“對呀!”
馬強拍著大腿道:“我們只要盯著鄭瑞軒,也能找到線索。
有你這腦子,不去紀委工作可惜了。”
陳小凡抿了抿嘴角,心想誰說我不去紀委?
說不定馬上就去了。
……
另一邊。
喬文賦來到一個插卡式的公共電話亭,謹慎地撥出去電話道:“邱姐,通元縣林業局,副科級鄭瑞軒,想要升正科。
錢已經拿到。”
電話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人可靠么?”
“應該可靠,”喬文賦道,“我打聽過,那個鄭瑞軒之前是通元縣縣委書記呂致遠的秘書。
后來呂致遠跟人鬧翻,被迫退居二線。
鄭瑞軒也失了勢,被發配到林業局,做了個副科長。”
電話里的女聲道:“我聽說過這件事,跟呂致遠鬧翻的,是陳小凡。
后來楊立新順利上位,接任通元縣縣委書記。
照這么看來,那個鄭瑞軒還算可靠。
讓他等消息吧。”
“好的,邱姐。”
喬文賦畢恭畢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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