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劉金永出事,丁明禮在省城也已經聽說過。
只不過陳小凡沒有向他求援,他也沒有出手。
反正在他看來,女婿早晚都要來省城工作,而且越早越好。
所以在林州,也沒必要操太多的心。
可是沒想到陳小竟然去林紡集團搞改革,讓一個瀕臨破產的國有大型集團起死回生,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有了這些事之后,劉金永劉金環兄妹對陳小凡如此尊重,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陳小凡這樣做的另一件好處,就是跟紀委副書記田訓牽上了關系。
丁明禮心里有些得意,微笑著道:“這個孩子的能力,有些過于龐雜了,誰知道他能在哪個部門開花?”
田訓道,“我之前也聽說過他,已經在許多部門待過。
但每到一個崗位,都能做得非常出色。
這也是我親自登門的主要原因。”
陳小凡聽著二人的夸獎,心里有些美滋滋。
但田訓前來,明顯帶著任務,他謙虛道:“我就是做好本職工作罷了。
不知道田書記,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田訓收起輕松的神情,臉色變得嚴肅道:“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嚴格保密,不能外傳。”
“我知道,”陳小凡點點頭道,“保密法我學過的。”
田訓道,“我聽說過你跟宋思明的過節。
其實我們省紀委收到舉報,已經準備對他進行立案偵查。
他不止買官賣官,搞權錢交易,而且還搞權色交易,毫無道德底線。
那個石海縣落馬的干部科長,極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這里面存在著極其嚴重的官場舞弊案。
既然你現在就在林州,而且都周圍環境比較熟悉,我想把你納為我們的編外人員,暗中展開調查。”
陳小凡深吸一口氣,要是能搬倒宋思明,這倒是好事。
他笑著道:“田書記是讓我當密探,去打探情報?”
“可以這么認為,”田訓道,“不過我要提醒一句,你這個密探,一定要保密,即使打聽不到消息,也不要打草驚蛇,讓他出現警覺。”
“好,我一定謹慎行事,”陳小凡道,“其實以我們現在水火不容的關系,我無論做什么,他都以為是我個人行為,絕不會懷疑,省紀委要查他。”
“正因為你們是仇敵,所以我們才選了你,”田訓微笑著拍拍他肩膀道:“小伙子,好好干吧,不要辜負了你岳父一片苦心。”
“我岳父的苦心?”
陳小凡滿頭霧水地看向丁明禮,不明白這里面還有岳父什么事。
田訓詫異道:“丁省長,您還沒跟他說?”
丁明禮道:“我準備等他這次回來,再跟他商量的。”
“那就我來說吧。”
田訓側身對陳小凡道,“我們紀委,最近有幾處崗位出現了空缺。
按照我們國富書記的指示,那幾處崗位采取競聘模式,競爭上崗。
而且遵照全國推行干部年輕化的政策,將副處級崗位年齡線,最低卡在26歲。
我聽你岳父說,你今年剛剛滿26?”
陳小凡點點頭道,“是的,我已經過完生日,年滿26周歲。”
“那就完全達標了,”田訓道,“你岳父為了你的前途,可算是操碎了心。
要按照正常升遷流程,你至少要三四年之后才能升為副處。
但你若能通過我們紀委的競聘,馬上就是副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