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小凡早就懷疑過。
之前林紡集團員工集體鬧事,目標直指劉金永,背后的始作俑者,極有可能就是宋思明。
此番孫建仁親口說出來,也算是有了鐵證。
他把孫建仁的口供復印一份,趕緊拿著回到市府。
見到巫家華之后,他稟報道:“巫市長,孫建仁全交代了。
是宋部長指使他坑害趙玲玲。
這是他的口供復印件。”
巫家華接過口供掃了一眼,氣憤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道:“無恥之尤。
一個身居高位的黨員干部,怎能道德如此敗壞?
簡直沒有底線?
小凡,你跟我去趟市委。
我們當面向王書記匯報,看看他有什么話好說。”
陳小凡跟著巫家華,氣沖沖地向市委趕去。
這次去市委,與其是說匯報,還不如說是興師問罪。
畢竟宋思明算是市委那邊的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向市府的副市長潑臟水,看王君承作為一把手,臉面往哪兒擱?
兩人來到市委書記辦公室。
王君承樂呵呵地道:“最近聽說小凡同志在林紡,干得很熱鬧。
照這樣發展下去,林紡今年扭虧為盈,應該問題不大吧?”
陳小凡點點頭道:“處理了供應和銷售的問題,又砍掉幾千不干活,只吸血的蛀蟲,今年應該能夠實現盈利。”
“那就好,那就好啊,”王君承長出一口氣。
陳小凡雖然跟他不是一個陣營,但解決了林紡的問題,也算替他立了功。
他緩緩道:“只要林紡能自己養活自己,不再讓市里輸血,就算治好了我一塊心病。
小凡同志此次功不可沒,我也會履行諾,盡快讓金永同志出來,恢復工作。
只不過,你雖然用功勞替他洗刷了罪責,但他,在老百姓心中的印象已經敗壞了。
所以這件事還需要穩步行進,不能操之過急。
以免在社會上,再出現過激反應。”
巫家華沉著臉接口道:“王書記,我今天過來,正準備向你匯報這件事。
小凡同志在林紡,無意間發現一段錄音,清楚地證明,當初財務趙玲玲那筆匯款,是出于財務科長孫建仁的逼迫。”
“有這樣的事?”
王君承眉頭微微一皺,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巫家華繼續道:“我已經派人逮捕了孫建仁,經過審查,更得出一個觸目驚心的結果。
這是他在市局親口供述的,您自己看一看吧。”
說著,把孫建仁的口供,推到王君承面前。
王君承滿頭霧水地接過紙張,略微掃了一眼,當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不像話,這是宋思明安排的?
簡直胡作非為,無法無天。
為了打擊報復別人,不惜對無辜之人坑害陷害,造成國有資產流失,也在所不惜。
真難以想象,這樣的人,竟然身居高位。”
巫家華道:“王書記,我太為金永同志感到難過了。
他這純粹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那個財務人員趙玲玲,是省財大畢業,完全能夠勝任財務的職責。
可是被其科長陷害,無辜關了這么久。
金永同志本來跟這事也毫無關系,可愣是讓一幫別有用心之人帶節奏,夫妻都被紀委帶去調查。
而背后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刻意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