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現在在市府的地位,我們怎么可能趕走他?”
曹啟年神秘地笑了笑道:“直接針對他,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但他的主子劉金永,卻并非不可撼動。
只要劉金永倒了臺,他還能依附誰?
一個落馬副市長的專職秘書,自然誰都不敢再用。
到時候他不走,還能去哪兒?”
“高見,”宋思明翹起大拇指道,“曹書記,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整個計劃?”
“那是,但需要你這位組織部長配合,”曹啟年神秘地小聲道,“我聽說劉金永老婆有個娘家侄女,從小死了媽,是劉夫人這個姑媽撫養長大,現在在林紡集團上班……
你只要這樣……這樣……何愁大事不成?”
宋思明連連點頭道:“高,實在是高,我馬上就去安排。”
……
陳小凡昨晚幾乎一夜沒睡,所以上午干脆請了事假。
兩個女人宿醉未醒,頭也跟炸裂一樣。
而且衣服都吐臟了,只能先讓服務員拿去加急干洗。
那中年女服務員進來的時候,看著房間內一男兩女,而且女人脫得只剩內氣,搖頭嘆息著把衣服拿出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韓玉茹揉著太陽穴道:“她嘆什么氣?
是不是誤會了咱們三個?”
梁小梅痛苦地掐著眉心道:“看咱們三個現在這樣子,很難讓人不誤會。
現在要是有警察來查房,我們三個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陳小凡道:“放心吧,現在林州治安大隊的隊長是馬強。
他就算看到了,也絕不會來查房的。”
韓玉茹正色道:“可我們根本就什么都沒做,憑什么膽戰心驚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和梁小梅僅穿著內衣,苦笑道:“這情形,說什么都沒做,恐怕也沒人相信。
算了算了,不去管他,咱們三個再睡一會兒,然后起床走人。”
她跟梁小梅睡一個床,陳小凡獨自睡一個床。
三人一直睡到中午,才有所緩解。
兩女的衣服干洗好了,收拾整齊。
陳小凡也來到辦公室上班。
他一進辦公室,孟彤便急匆匆地走進來道:“小凡,你老板家出事了。”
“怎么回事?”陳小凡皺眉問道。
孟彤道:“聽說劉常務有個內侄女,在林紡集團財務室工作。
她因為工作失誤,錯匯了一筆巨款,導致集團公司損失上億。”
陳小凡的確聽說過,劉金永的愛人趙玉秋有個侄女,叫趙玲玲,從小母親就去世了,父親再婚之后,就跟著爺爺奶奶。
后來趙玉秋可憐這個侄女,就將她接過來撫養。
所以這個侄女,幾乎就是她的養女。
后來趙玲玲考上大學,學的是財會專業,畢業之后想回林州工作。
當時碰巧大型國企林州紡織集團,招聘財務人員。
趙玲玲去應聘時,是趙玉秋陪著一起去的。
當時集團負責招聘的人事科,見到這個女孩兒是副市長夫人陪同前來,而且專業也對口,于是順理成章將其招入。
沒想到現在會出這么大的事。
他問孟彤道:“現在事情發展到哪一步?
警方介入了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