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華和劉金永兩人,一個市長,一個副市長,卻要請求一個秘書,都感到有些啼笑皆非。
劉金永笑道:“那可是兩千萬。
按說一個公務員,幾輩子也賺不了那么多錢。
你卻甘心在這里領工資,到底是圖什么?”
巫家華解釋道:“一個人的人生價值,不應該用錢來衡量的。
也許小凡同志視金錢如糞土,就以為人民服務為人生目標。
這樣高尚的精神,值得我們每一個黨員干部學習。”
陳小凡趕忙道:“巫市長,我可沒您說的那么高尚。
我就是想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然后等著被提拔。”
巫家華道:“放心,你所做的工作,我都記在心里。
到時候一定會對你破格提拔。
只不過你這才工作兩年,就已經是正科級。
想要再次破格,有些難度。
將來我來想辦法。”
……
劉金永帶著陳小凡出去,來到樓梯間的時候,他小聲問道:“你出這個錢,有沒有難度?”
陳小凡道:“難度應該不大。
再說這個企業雖然現在已經破產,但我卻很看好它的前途。
把企業兼并過來,能夠重新投入生產也說不準。”
劉金永道:“你可一定要慎重,鋼絲繩產業太過于小眾,市場規模本身就不大,要是再投產,說不定會虧得更多。
當然,做生意你是行家,我只是給你提供建議。”
陳小凡道:“我會慎重的。”
兩人回到會議室。
十分鐘之前。
會議室里馮俊堂心里忐忑不安地問副廠長李運良道:“你說市里會不會掏錢?
我這右眼皮老跳,不會出事吧?”
李運良道:“老馮,你可別搞封建迷信,能出什么事?”
馮俊堂道:“萬一市里采取強硬手段,開始抓人怎么辦?
廠里的職工已經夠苦的了,要是再被抓進去,以后日子還怎么過?”
李運良道:“要抓先抓咱倆,反正把廠子搞成這個逼樣,咱們也沒臉見職工們。
不過,你怎么就不往好處想。
說不定市里真的愿意掏錢呢?”
“你把市里想得太好了,”馮俊堂嘆口氣道,“現在哪級政府不是窮得叮當響?
想讓市里能拿出兩千萬,給我們解決困難?
說實話,我連這樣的美夢都不敢做。
我只求市里能出出血,拿一兩百萬出來,把死了的劉大腦袋家屬安置一下。
剩下的看誰家過不下去,就去救濟一下,我就燒高香了。”
李運良道:“可職工們心心念念的,是那一年的工資和社保金吶。
這件事情不解決,劉大腦袋那樣的悲劇,恐怕還要上演。
將來必定還有人去省城,甚至去京城信訪。”
馮俊堂道:“事情已經這樣,也管不了那么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
他們正在閑聊,劉金永和陳小凡推門進來。
兩人趕忙站起身來,緊張地問道:“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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