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寧好奇道:“我能問一問,這里面住一晚,需要花多少錢么?”
劉晗潤搶答道:“至少四位數吧。”
薛宣寧頓時嚇得捂住嘴巴,瞪大眼睛道:“陳老師,你不會要把我們給賣了吧?
一晚上都要四位數?
你看我值多少錢,你直接收走得了。”
“別胡說八道,趕緊招呼人下車,”陳小凡道,“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集中精力比賽。”
等所有隊員下車,他帶領眾人進大廳,頗有王多魚帶領大翔隊進酒店的既視感。
只不過他沒有反向殺價,直接向大堂經理砍了個最低價,總算是用大三位數搞定。
大堂經理也沒有表現出桀驁不馴。
平常酒店大部分客房都空著,如今有這么多人前來,而且都是素質較高的男女運動員,所以大堂經理從一開始就表現得特別恭順。
飲食方面,酒店準備了豐盛的自助餐。
制作時由隊醫全程監督,唯恐使用了違禁用品。
所有隊員以及教練們都是第一次來到這么豪華的酒店,大家都感到特別新鮮。
有許多人紛紛掏出相機,拍照留念。
晚上,這度假酒店里異常安靜,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
體育局辦公室里,鐘信鴻彎著腰給羅進江打電話道:“請羅市長放心,明天我們一定再接再厲,更創輝煌,遠遠把林州隊甩在身后。”
羅進江在電話里道:“今天林州隊為什么集體發揮失常?
說實話,你是不是用盤外招了?”
鐘信鴻篤定道:“我沒有。
林州隊都是一幫年輕人,剛開始或許勢頭猛,但沒有長力,很快就不行了。
相信他們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羅進江笑了笑,對于鐘信鴻的話,他是一個標點符號也不信。
林州都是一幫生龍活虎的小孩兒,更何況現在已經殺瘋了,士氣正旺,越戰越勇,怎么可能突然之間就不行了?
要說鐘信鴻沒有在背后搗鬼,他打死都不信。
但這種陰損招數,也許是能遏制林州隊的唯一辦法。
先把對手壓制下去再說,管他是什么招數。
能使用盤外招,是東道主的優勢之一。
連奧運會都無法避免,更何況省運會。
他淡淡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結果。
要是最終金牌榜被林州奪得第一,到時候誰都無法交代。”
“明白,請羅市長放心,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鐘信鴻信心滿滿地說著,掛斷了電話。
隨即在辦公室踱著步子,哼著小曲兒,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林州隊再厲害,他只要略施小計,讓周圍小區半夜接連發出幾次聲音,打擾對方睡眠,第二天一定狀態全無。
現在這個時間段,京州所有賓館已經全滿,林州隊想換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在原地忍著。
這樣在將來,金牌榜上他們就穩穩領先了。
他越想越是得意,開口唱起了京劇。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接通之后傳來朱經理焦急的聲音:“鐘局,不好了,林州隊全部退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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