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最近幾年沒出大事,全憑運氣好。
我既然到了執法隊,就要好好殺一殺這股歪風邪氣。”
“你厲害!”
孟彤沖著陳小凡挑起大拇指,看了看車窗外,詫異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這里可是林州市化工集團的區域。”
“下車,”陳小凡道,“化工集團怎么了?
只要是在我監管范圍之內,我就必須檢查。”
“那你還真夠莽的,”孟彤笑了笑道:“林化集團是市屬大型國企,董事長是廳局級,級別比咱們齊局都高,你覺得他能讓咱們檢查?”
“大型國企怎么了?廳局級又怎么了?
只要涉及安全隱患,就該我們查!”
陳小凡淡淡地說著,來到一條排水溝前面。
這周圍是一片荒地,一條水溝從遠處廠區延伸出來,蜿蜒著伸向遠方。
溝里流著綠油油的工業廢水,排向遠處的通河。
而距離這條水溝一公里的地方,就是黃龍山水庫。
該水庫負責向整個林州市區供水,號稱林州的水塔。
陳小凡記得上一世,因為林州化工集團這條排水溝,將整個黃龍山水庫里的水質污染。
導致整個林州市數十萬人中毒,產生惡心嘔吐現象。
所以如今他處在這個位置上,正好可以化解這個危機。
“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人看一下,這條排水溝距離水庫太近了。”
陳小凡命令道。
孟彤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可真犟。”
她還是撥通了化工集團聯系人的電話。
只不過兩人在這里等了足足一個小時,都沒見有人前來。
陳小凡皺眉道:“你剛才把位置說清楚了沒有?
他們的人怎么說的?”
孟彤道:“我位置說得很清楚啊,他們答應馬上派人過來。
我再打一遍。”
她又把電話撥了過去。
這次過了半個小時,有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不緊不慢地趕過來,慢條斯理地看著陳小凡道,“您就是陳隊長?
我是化工集團秘書白持禮,請問有何貴干?”
陳小凡沒想到對方只派了一個秘書前來,而且態度還稍顯傲慢。
看來這個集團,有著普通企業難以企及的特權。
陳小凡壓了壓火氣道:“這條排水溝,是你們集團化工廠的排污水道?”
“是,”白持禮道,“別看這些污水顏色發綠,但實際上已經經過處理,完全符合排放標準。
這一點您可以去環保局核實。”
“符合排放標準,那符不符合飲用水標準?”
陳小凡冷聲道。
白持禮微微一怔,笑道:“陳隊長是在說笑吧,這工業廢水,怎么可能達到飲用水標準?
要真能飲用,我們直接制作純凈水出售就行了,何必要排出去?”
陳小凡道,“既然不能飲用,這條排水溝距離黃龍山水庫不到兩公里,萬一污染了黃龍山水庫怎么辦?
整個林州市的老百姓,可是都喝那個水庫里的水。”
白持禮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看著陳小凡道,“陳隊長,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們化工廠剛建國就已經存在了。
這條污水溝已經排放了半個世紀,從沒聽說過污染黃龍山水庫。
你現在提出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在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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