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聽得很有趣,紛紛點頭。
“我去調查過,湖西區個別涉黑的村干部中,主要有以下幾類:1、自稱家里有在京城當官的,逢年過節都要去趟京城,從而來嚇湖西區的干部;其實逢年過節,為了把謊撒好,買張票去京城,找個旅館住一晚,去網上下載幾張模棱兩可的照片,發個不明所以的朋友圈!從而穩固自己所謂的地位!”
“2、自稱是某某領導的白手套,平日里開臺車到處跑,張口閉口談的都是項目,其實就是自己一屁股問題,但又沒有大關系,得給自己找個‘靠山’,于是乎,給自己編造一個背景,但凡是說這話的,去查一下,十個有九個都是假的。”
“3、自稱和某某領導好,說心里話,這種就別扯了,我經常對有些干部說,少去吃他們的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跑去吃幾頓飯,喝幾頓酒,這感情一來?問題就大了!”
王晨說了這么一大通,很多人都沒搞懂王晨的意思。
或許覺得王晨在胡搞瞎搞。
接下來王晨就說了,“所以,對于毆打公益志愿者這件事,大概率就是他們擔心他們平日里做了一些不法的事被發現,大家想想,國家的各項保障制度已經非常好,那如果公益部門的人去做公益了,他們就擔心平日里一些不法行為被發現,所以才下死手毆打。”
“要不然,用任何角度想,都想不出,為什么當地要對做公益的人進行毆打,而且,我最生氣的是,為什么那兩位輔警不進行阻止,還站在旁邊看,那我想問,如果這些志愿者一還手?他們是不是就要立刻執法、把志愿者抓起來呢?”
楊驍立刻點頭,“對,我也想這么說,有的非常好的政策,到了個別地方,就變味,不是政策變味,是個別人變味了!別的地方我不清楚,看看湖西區,不少村居委會干部,那都把自己當領導看!理發不給錢、吃夜宵不給錢,以領導自居,是要在區里來一次大整頓了。”
熊長平點點頭。
“這么整的話,那還有誰愿意來干呢?”廖部長來了句。
王晨不以為然,“廖部長,您信不信,很多人會搶著干,我們還是要明白一個點——我們是占據主動地位的,如果他們是一心為群眾服務,能在當地靠人品威望服眾的話?那還好說;靠我剛剛說的那種行為去為自己謀私利?那我覺著這種就必須清除。”
現場響起了掌聲。
王晨擺擺手,繼續說,“昨天那種毆打,就是故意傷害!身為村居委會干部,更是從重情節,要明確一個點——職務不是輕罪的借口,職務應該是從重處罰的理由!不要讓湖西區的老百姓指著我們的脊梁骨罵了。”
廖部長剛想說什么,王晨繼續說,“我再說幾句,針對那兩個輔警,建議按瀆職罪處理,在全區形成一個威懾!我們的干部,是維護群眾利益的,不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好!”
楊驍喊了一個“好”字,帶頭鼓掌!
“對于轄區派出所的所長和教導員,免職處理!對于當天帶班的干部,紀委立案調查!只有這么處理,這些人才會怕!”
廖雅倩的臉色很難看。
王晨心想:這調查也有段時間了,怎么這個廖雅倩還敢這么囂張?
“那就這么說定了,會后,讓姜杰帶人去抓。”熊長平說了句。
王晨難得又補充了一句,“我建議,要大張旗鼓地去抓,這樣,才能有威懾力!要不然怎么威懾他們?”
“對,我贊同。”楊驍也說了句。
于是乎,會后,姜杰親自帶人去落實了。
這次抓捕行動,讓全市震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