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什么氛圍,到底還是看裴雅選擇。
周淮序在一旁聽完兩人談話,若有所思看了周硯澤一眼,說道:“爸,我們談談。”
周硯澤沉眸看向他。
父子倆很有默契地抬步往花園走。
停下腳步時,周淮序回頭看了眼別墅,再看向周硯澤時,淡聲道:“您剛才和媽說話時,到最后似乎欲又止。”
周硯澤神色微僵,“沒說出口的話,就是不想說。”
周淮序:“您想和媽提離婚?”
周硯澤:“……”
周硯澤默了半晌,說:“離婚這兩個字,如果你媽主動提,我會同意。但我不會主動提。”
周淮序:“但是在我的記憶里,媽從來沒提過這兩個字。”
周硯澤淡淡嗯了一聲。
周淮序神色難辨地說:“看來媽也是個戀愛腦,到現在對您都還是有感情的。”
周硯澤瞥了他一眼,不太高興他這樣形容裴雅,“戀愛腦三個字,確實可以一語概括某些行為。但人的感情都是很復雜的,就像你對你媽,難道你對她也真的只有恨嗎?”
“不是又怎么樣。”
周淮序漫不經心地說道。
“已經走到這一步,人生和時間,都是不可能重來。”
周硯澤太了解自己兒子,周淮序作出的決定,從來都沒有反悔的道理。
只不過想到這,周硯澤頓時又覺得現在或許有了例外,他突然心血來潮問道:
“如果是沈昭呢?她如果做了對不起的你的事,你又怎么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