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她愣神的同時,周淮序已經紳士地拉開后座車門,請她和沈昭上車。
張云舒:“……”
沈昭牽著她上車。
手指觸碰到冰冰涼涼的金屬,張云舒低頭看見沈昭手上的戒指,夜晚燈光暗,戒指上的星星鉆石一閃一閃的,仿佛比銀河里的星星還耀眼。
沈昭的戒指有星鉆,周淮序就是簡簡單單的素戒。
乍一看,聯想不到一塊去。
可張云舒又不是傻子,再搞不清是什么情況,這快兩年的公司副總,豈不是白當了。
坐上車,張云舒后知后覺自己被沈昭的牽住的手在發抖。
所謂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描述的大概就是她現在的狀態了。
“昭昭,你們……”
沈昭自然是立刻意會到張云舒的情緒,很大方坦率地承認說:“我和淮序結婚結得比較突然,加上我媽媽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塵埃落定,所以暫時還沒有辦婚禮。”
張云舒:“頌琴姐她……”
沈昭眸子黯了黯。
張云舒被酒精灌滿的身體頓時又酸又脹。
嗓子也澀澀的,很想哭。
但她單打獨斗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流眼淚是什么感覺,更不習慣在人前暴露自己脆弱,硬生生地又把哭意咽了回去。
沈昭很細心地察覺到張云舒的情緒,往她身邊貼了貼說:“舒姐,別難過,我媽媽留下的日記本里還提到過你呢,她為現在的你驕傲。”
張云舒驚喜感動又哽咽,“真的嗎?”
“當然。”
沈昭可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人。
林頌琴留下的那本日記雖然寄給了陳泰金,但后者給了她一本副本,沈昭仔仔細細看了好多遍。
“那頌琴姐之前消失的那十年,到底去了哪里?”
張云舒突然問道。
沈昭神色一頓,下意識看了眼正在開車的周淮序。
車內視鏡里,周淮序幽深的視線和她相交,短暫的一秒,沈昭收回視線,對張云舒說:“這個,暫時還不好說。”
沈昭和周家人打了這么久的交道,最捉摸不透的就是周硯清。
這個男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沒人能預測到。
尤其是,林頌琴給她留下的那封信里提起周硯清時,沈昭從字里行間,不僅沒有讀到怨恨一類的負面情緒,反而更多的是愧疚。
張云舒見沈昭表情,就知道她有不方便說的話。
她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適可而止地沒有追問。
送張云舒到家后,沈昭從后座爬到副駕,剛一坐下,周淮序傾身給她系好安全帶的同時,淡聲說道:“我今天在公司碰見周硯清,他說你從華清辭職,怎么沒告訴我?”
“忘了。”
沈昭如實回答。
周淮序不太高興地看了她一眼。
明擺著是在嫌棄她:這也能忘。_l